“我說了,你能放我一馬么”
“那得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了。”
那人一咬牙,和蘇林晚對陣,自己多半是個輸,不如賭一把。
“是齊王府的白姨娘趁亂讓我來衍慶宮。”
白琉璃聽了他的話眼圈發紅。親生姐妹,就這樣想讓自己名譽盡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蘇林晚點頭,這是白琉珠的作風。
她看向白琉璃“你打算怎么做”
白琉璃一怔,眼下是什么情況,叛軍入宮,生死尚不明,還有心思對付白琉珠
“叛軍入宮,顧禮廷隨后就到。”
白琉璃明白,前世的場景終究還是要再現了。
蘇林晚道“我不殺你,但你也不能走。”
說完那人便應聲而倒。
原來是梅忘塵在背后把他擊昏。
“我中了軟筋散,你有沒有解藥”
蘇林晚看見梅忘塵,開口便問。
對方從身上摸出一顆藥丸“這個可以緩解,但是不能全解。”
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大,想必是顧禮廷已經完全控制了皇廷。
蘇林晚再不廢話
“你宮里有密道,這個時候外面接應的人應該到了。你們兩個帶著信王趕緊離開,這里有我。”
白琉璃還想說什么,被梅忘塵拖著就往屋里走。
“晚姐姐”
“你們快走,再晚都走不了。”
顧禮醇一咬牙,轉身拖著白琉璃飛快的跑起來。
蘇林晚看著空蕩蕩的衍慶宮,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前世。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緩步走入大廳,正襟危坐,等候那個前世之人。
宮門猛的被撞開,衍慶宮里再次亮堂起來。
顧禮廷身上的甲胄跟著他的步子作響。
甲片撞擊的聲音在屋內完全停了下來。
蘇林晚慢慢張開雙眼,琥珀色的眼仁倒映著火苗。
終于來了。
“晚妹妹這是在等本王”
顧禮廷如今氣勢大不同,往日見他還有一分的收斂,如今皇位唾手可及,他還沒登基,已經有居高臨下之意了。
蘇林晚坐在那里,淡淡的看著他“不錯,和齊王之間,總是沒有個了解。”
“肅王已經逃亡,信王也沒了蹤跡,宮里到處都是我的人,你孤家寡人一個,還有什么指望么”
“你好好一個王爺,老盯著我做什么兵權你也有了,美人也有了,我是個閑散的皇子妃,朝廷里的事也不插手,為什么”
顧禮廷見她絲毫不亂,心里竟有了些怒氣。
說不清楚,好像她就該跟著自己,替自己打算。這樣的人突然就做了肅王妃,他全身的骨頭都跟著不舒服。
“這就得問你自己了。說好了嫁給我,卻中途嫁給了別人。”
“堂堂的齊王殿下,一心不想著怎么奪位,分了心思在我一個女人身上,你就這么點兒出息”
蘇林晚半低著頭端看自己的指甲,冷嘲熱諷。
顧禮廷原本還惱怒,可突然他就笑了“蘇林晚,如今整個大梁都是我的。你求我,說不定能讓饒你一命。”
蘇林晚慢慢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冷漠的看著顧禮廷“錯了,你求我,我也不會饒你。”
林家,就是想把大梁變成自己的東西。
她和瑤疆打了十年的仗,父親和瑤疆也打了一輩子,不可能就這么拱手把大梁交出去。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顧禮廷慢慢的開始往后退,門外一排弓箭手已經拉滿了弓弦,只等松手。
蘇林晚深吸一口氣,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沖到顧禮廷跟前。
銀光劃過,顧禮廷驚訝的躲開,隨后第二刀,第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