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一通,那毒也就散開和蠱蟲相融,眼下的困境自然也就解了。
房門突然被人踢開,一個黑衣人手里提著劍殺氣騰騰的便要來殺人。
只走了一步,便被墨風甩了出去。
王妃此時正在王爺身上,緊閉雙目,王爺的臉色發紫,呼吸微弱。
墨風一見便知二人進入了緊張的時刻。
今夜來肅王府的黑衣人果然很多,是王府墨衛的數倍,若不是府里的機關暗器奏效,此時墨衛早已全軍覆沒。
即便有效,眼下的情況也很糟。
尚可一戰的只有不足十人,對方步步緊逼,已經到了云嵩院的房門口。
他不知道還能頂多久,只希望王妃那里早點結束。
至少王妃出手,王爺不會有事。
噗噗,兩個黑衣人見房門被墨風守著,干脆從窗口躍入。
不遠處的墨酒看見,急著往此處趕來,可他的對手一樣難纏,竟一時不能趕到。
墨風一人對陣二人,胳膊,前胸,后背皆是傷口,一個多時辰的強力對戰他已經有些力竭。
對方二人也發現了他的狀況,而蘇林晚雖然還在調動顧言絕的內力,耳朵聽的清楚。
她清楚的知道,床邊不足三步的位置有兩個手持刀劍的死士,用不了多久就會越過墨風,砍到自己和顧言絕的身上。
還差一點。
一點點而已。
其中一人不再等待,提劍而來,劍尖即將刺入蘇林晚肩膀時,墨風用身體擋下了這一劍。
他也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歪在床邊。
蘇林晚本想留一點力氣保護顧言絕,可是不行,他身體里有一處經脈堵住,必得全力沖開。
顧不得多想,蘇林晚把最后的內力全部壓上,經脈沖開的一瞬,一口血噴了出來,昏死過去。
倒下之前,她看見兩個黑衣人沖向自己。
罷了,和顧禮廷之間的氣運相比,自己的終究是要差了那么一點點。
和她想的不同,那兩個黑衣人舉劍而來,卻遲遲不敢上前。
顧言絕墨發如緞,披散在肩。臉上都是蘇林晚剛才噴出來的血。
他坐了起來,像剛從地獄里爬出的鬼,陰森恐怖的盯著二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發覺不妙,同時后退想要離開。
不待轉身,兩枚暗器破空而來,直直的穿過二人的頭顱,從窗口飛了出去,釘在與墨酒對戰的黑衣人心臟。
將蘇林晚放好,擦干凈她嘴邊的血。女人臉上毫無血色,連氣息都是微弱的。
顧言絕拉過被子,輕柔的將她蓋好。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在床上隨意的轉動胯骨。
顧言絕動了動腳趾,又嘗試動了一下腿,這個感覺很奇妙,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低低的笑聲,隨后越來越大,整個云嵩院都能聽到他的狂笑之音。
在場所有人俱是一驚,肅王的內力何時如此恐怖。
雪白的腳踩在黑色的地面,一步一步,由慢至快。
墨酒和墨菊驚呆,王爺竟然站起來了
趁這個當口,所有的黑衣人掉轉方向全沖著顧言絕而來。
奇怪的是,在場的墨衛全部撤離,無人上前抵擋。
顧言絕提起腳邊的長劍,握在手中,一個猛子扎向黑衣人群。
不過片刻,云嵩院再無一個黑衣人活著。
盡數而亡。
黑夜中,男人披散著頭發,舉起手中的劍仔細端詳,突然松手,長劍毫無征兆的掉落。
所有墨衛跪倒在顧言絕的腳下“恭喜王爺痊愈。”
“收拾干凈。”
說完大踏步的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