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夜,她倒是睡的安穩,兩天兩夜的時間里,卻出了許多事。
“王妃還沒醒么”
墨風急躁的在門口向小丫頭打聽。
這兩天王爺日日都在屋里陪著王妃,也不許閑人入內。
自己是真的有急事,他們兩個一個聽不見,一個壓根就不聽。
同樣著急的還有兩個從瑤疆來的客人,王爺說讓人暫時住下,但是不許打擾王妃休息。
他真是急啊。
“來人。”
屋里總算喊人了,估計王妃醒了。
蘇林晚覺得自己累壞了,幾次想起都覺得沒有睡夠。還是最后夢到玉竹,笑吟吟的喊“小姐該起床了,再不起將軍要發怒了。”
將軍是指父親么
慢慢張開眼,看到的便是顧言絕緊張的臉。
怎么會看見他,他怎么在床上。
完了,是不是毒沒解,癱到床上了。
蘇林晚猛的起身,查看顧言絕此時的狀況。
男人偏坐在床榻,緊張的看著自己。
“你,你”
顧言絕含笑,緊緊抱著蘇林晚道“阿晚,我能走了。”
說完眼淚竟止不住的留了出來。
蘇林晚抱著他寬闊的肩膀,也跟著哭起來。
夫妻二人這里還沒有體會完幸福,一個人影便沖了進來
“王妃,你總算醒了,求王妃救救玉竹。”
墨風不顧門外小丫頭的阻攔,沖進門跪在蘇林晚的床前,哽咽的哀求。
蘇林晚皺眉,輕輕推開顧言絕“玉竹怎么了”
顧言絕嘆了口氣“那丫頭丟了。就在初一那晚丟的。我這兩日讓人去找,一直也沒有消息。”
玉竹為什么是玉竹丟了
“公子,公子,你不能進去。”
蘇林晚看了顧言絕一眼,顧言絕對墨風道“墨風,你先起來。把門外的二位先生也請進來。讓墨酒守著門。”
隨后對蘇林晚輕聲說“瑤疆的人找來了。我已經調查過了,他們和姚玥不是一路。你親自聽他們說吧。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蘇林晚拉著顧言絕的手“你別走,和我一起。另外你少用內力,你的蠱沒有清理干凈。要想痊愈還是需要炎心草。”
顧言絕輕撫她的臉龐,溫柔點頭。
門外進來兩個人,一個四十左右,一個二十多歲。
見了蘇林晚規矩行禮“見過肅王肅王妃。”
“二位是”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王妃,恕我等冒昧打擾。我二人都是來自瑤疆,來此尋人。貴府的玉竹姑娘,是我的侄女,我此番前來就是想要接她回家。”
蘇林晚讓墨風給二人搬了把椅子,緩緩道“這位大哥,你別急慢慢說。玉竹自小在將軍府長大,怎么突然有了家人,還是瑤疆的人。”
男子有些為難的看了那青年一眼,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青年對他點了點頭,他這才開口“王妃一直在邊疆,想必清楚瑤疆有四大家族。在下不才,是姜家的現任家主姜之呈。我有一個哥哥,他女兒出生后便交給了謝將軍撫養,哥哥近來身體不好,想在臨走之前見一見我這個侄女。”
蘇林晚道“雖然你說的有些離奇,可你片面之語我如何能確認玉竹就是你說的那個姑娘。”
姜之呈點頭“之前我也以為我哥是胡說,可是當我看見玉竹后確信她就是。她和我哥長的很相似。”
蘇林晚點頭,身份可以偽造,可是相貌卻不能作假。誰知姜之呈接下來的話讓她大驚失色“可是我來遲了一步。姚家的女兒知道玉竹的存在,為了保證她是唯一的圣女人選,她偷偷的跑到京城要來殺玉竹。”
“什么”
“什么”
蘇林晚和墨風同時叫了出來。
姚玥一連幾次都在肅王府打探,她一直以為是為了給顧禮廷做幫手,原來是打玉竹的主意。
“可是玉竹一直都在京城,也從來沒有要做圣女的想法,姚玥為何要殺她”
蘇林晚幾乎是咬著牙問的。
姜之呈愁眉苦臉“姚玥為人陰狠,只要是有絲毫的威脅她都要除之。”
這時一邊的青年說話了“這件事說到底是我惹下的貨,可我當時也不明就里。”
“這位是瑤疆的祭司,林彥。”
蘇林晚聽完他的名字有些警惕“你姓林林靜幽和你什么關系”
“林靜幽按照輩分來說,是我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