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了。”
原本他還想著用自己的忍讓換取女兒的消息。后來讓他們得知修士不可對凡人出手,對他非打即罵,一旦有人死去,他就要遭受最惡劣的報復。
每次他想問自家女兒的行蹤,都會被那些人粗暴地打斷,甚至嘲諷他,問他贖罪贖夠了嗎只有給大家賠罪賠夠了,才能得到了他女兒的消息。
他也一直是這么想的。
直到今日。早晨被人推搡著,打罵著推出來,不過一個時辰,他提著劍回去。
那些人起初還以為他不敢動手,直到他的劍穿過老爺子的肩骨。
他們看他的眼神才開始驚慌,惶恐,害怕。仿佛直到這一刻才想起來,眼前這個被他們欺辱了一年的男子,本就是和他們有著云泥之別的修士。
只要他愿意,殺死他們,猶如殺死一只螞蟻。
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任何小心思都無法施展,那些人還如何敢拿捏尤退,只能顫巍巍有什么說什么。
他的大女兒被送給了那老修士,老修士自稱老柴,說話是南方口音,像極了姜國人。有一把劍,但使用的是一根奇怪的繩子。
他小女兒被賣給了旻城里見不得人的一個修士,那個修士做的買賣,無法明說。只知道被他買走的女孩子,大抵是沒什么活路的。
尤退本求不到的消息,在他拿起了劍,無視因果,展露自己的本事那一刻,那些人生怕他不滿,有什么說什么,說得無比詳細。
“那太好了,去找你的女兒吧”
酥酥也為他感到高興,就是背負了因果,他或許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尤退心中是怒火點燃著,燒得他幾乎站不穩。得了自己女兒的消息,他卻無法高興。
嘴角牽了牽“姑娘,還得勞煩你幫幫忙。”
“沒問題你說吧。”
尤退說道“我大女兒的行蹤,我只有一個粗淺的判斷。二女兒毫無蹤跡,小女兒的話,知道了她在旻城。”
“只是所在的地方我可能不是那么容易闖進去,還需要姑娘配合。”
酥酥一口答應“好,我配合你。”
三個女兒,目前找到了一個女兒的行蹤,也不錯。先把他小女兒救回來,再去找他另外兩個女兒。
酥酥想的很好,鐘秦宣也摸著下巴覺著不錯。
“正好,我在旻城還有些家業,不至于像現在這么風餐露宿。”
傀儡師全程沒有意見,只是盯著那尤退的劍看了一眼,收回視線,默默跟著酥酥的節奏走。
說去旻城,就立刻出發。
尤退回頭看了眼生長的地方。
酥酥以為他還在于心不忍,皺著臉“你是想救他們嗎”
她有些猶豫,這里的人很多都很壞,但也不是全部都是壞人,無辜的人被牽連在其中的確讓人無奈。
如果要救的話捏著鼻子認了
酥酥還在考慮這個呢,那邊尤退已經擦了劍,劍入鞘,自嘲地笑了聲。
“不救,我沒那么賤。”
因果已經背負,他失去了一切,如今整個鎮子上的人性命加起來,都比不過他對找到女兒們的渴望。
提起劍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遵守律法的劍修,而是一個父親。
作為女兒們的父親,他絕對不會原諒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酥酥松了口氣。
一行人離開小鎮,全靠尤退帶路。此地前往旻城算不得遠,大約六七十里。
尤退這才發現酥酥不會御劍,而鐘秦宣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凡人,至于那位戴著面具的神秘傀儡師,他的本能告訴他,不要多看一眼。
這也就導致,只有他一個人能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