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退本想著帶上三個人一起,只是剛招呼了鐘秦宣過來,酥酥就被傀儡師叫到了一旁。
“喜歡御劍嗎”
酥酥猶猶豫豫地,她和三師兄御劍的經歷不算好,和二師兄的話也不算糟。
主要是她自己還沒有學會。
“一般般。”
“我帶你玩個不一樣的。”
傀儡師說罷,抬手召喚出黑霧一樣的門。
霧門扭曲,腳踝系著紅羽鈴的高挑少年打著哈欠慢悠悠走出來。
黑發紅眸的少年連傀儡師都沒有看,目光直接鎖定酥酥,笑吟吟朝她走來,伸出手,理直氣壯地“糖。”
是玄厲呀。
酥酥從錦囊中拿給了他松子糖。
少年不喜甜,卻無法抗拒她喜歡的甜味,依舊是皺著眉整個吞咽了下去。
舌尖只留下了那么一抹甜。
他還歪著頭舔手指上的糖渣,含糊不清地問“想我了嗎”
酥酥被他的問話還真的給弄笑了。
笑得嘴角笑渦隱約。
只見過一次,連一刻鐘都沒有,時隔還不到一天,他都能問,想他沒有。
可事實上,酥酥還真的想了。
昨夜想了他很久,無法接受如此驚艷的少年居然早已死去。
“想了。”但是酥酥也不想騙他。
少年意味深長地看向戴著面具的傀儡師。
而后笑吟吟地彎腰,把臉蛋伸到酥酥的面前。
“我也想你了。”少年如同撒嬌似的說,“那天你說要分別,我忍住了沒當時就去找你。可分別以后的時間里我都好想你。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你了。”
酥酥被這率直而濃烈的情感給震住了。
她遲疑地想,那天不就是昨天嗎而且他們分開到現在滿打滿算有六個時辰嗎沒有吧沒有吧
而且他一個傀儡,還能做什么呢
“咳。”
傀儡師仿佛嗓子不適,輕咳了一聲。
少年驕傲地揚起下巴,掃過傀儡師,嗤笑了一聲。
“叫你出來,是讓你做事的。”
傀儡師沙啞著嗓子,略有不愉道。
少年挑眉“還用你說嗎,我能不知道”
酥酥也有些好奇“他叫你出來做什么呀”
少年又說著她聽不太懂的話“因為他不敢,他不敢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做。”
而后親昵地對酥酥伸出手“御劍沒什么意思的,我可以帶你飛的。”
“酥酥,抱緊我。”少年歪著頭,對酥酥笑得放肆又甜膩,“我會讓你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