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找回我的女兒。他們死活,我不在乎。”
“這就簡單了。”
傀儡師揚了揚下巴“誰帶走的你小女兒,抓回來嚴刑拷打。問出下落。”
尤退卻搖著頭“修士不能”
“修士不能”傀儡師似乎在笑,沙啞的聲音無盡嘲諷,“你遵守律法,你的妻子被殺。你不對凡人動手,你的女兒被賣。你循規蹈矩到最后,得到了什么”
這話說到尤退眼底泛紅,他緊緊攥著劍,青筋暴起。
酥酥聽著這話都覺著刺心,悄悄從身后拽了拽傀儡師的衣袖。
拽了一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咦,她和傀儡師也不過剛認識,她怎么敢直接上手的
她不是這樣自然能親近他人的性格啊
可是傀儡師仿佛被她拽了一下,就知道了她的想法,不再嘲諷尤退。
可是這樣的話,到底是讓尤退給聽進心里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的錯。”
“我不該束手束腳。”
他拔出了劍,劍刃寒光乍起。
“他們連從未傷害過他們的妖都懼怕,想必更怕會奪他們性命的劍。”
尤退提著劍逆著方向往小鎮走。
酥酥還記得師父的叮囑,喃喃低語“可是因果會讓他無法修行,甚至殞命”
“酥酥。”傀儡師輕聲道,“有些事,比修行、生命更重要。”
酥酥凝望著尤退的背影,大概是懂的。在他的心中,起初想的是忍氣吞聲,來換取女兒的行蹤。在傀儡師的點撥下,決定拔出劍,正式對抗因果命運了。
她嘆了口氣“希望退叔能拿到消息咦”
酥酥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傀儡師。
“你知道我叫什么呀”
她好像就是在剛見面時說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這期間鐘秦宣全程喊她小仙女,他也能記得住她的名字呀。
傀儡師似乎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而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才無奈地說道“你昨天說過的。”
酥酥了然。只不過,傀儡師喊她名字的時候,語調是有些熟悉的。
但是也沒那么熟悉。
酥酥在小鎮外的界碑,等了好一會兒,等到了尤退。
他一手提著劍,劍上沾著血,一步步沿著小道走了過來。
劍尖上的血淅淅瀝瀝滴了一路,煞氣很重,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他劍鋒的銳利。
看得酥酥心中立刻明白,眼前的尤退,他的劍也有著很強的劍意。
明明是一個很厲害的劍修,卻被那些有著親屬關系的凡人給欺辱到這般田地。
“久等了。”
尤退提著劍走近,面色有些陰郁。
“問到了嗎”
酥酥問他。
尤退嘲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