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道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柯越的旁邊,不著痕跡地和柯越一起借著墻角擋住身影看戲,“提起你的名字了。”
柯越一笑“該去英雄救美的人不是我。”
驚喜縱然不錯,但前提是讓裴與樂不受一點傷害,反正他已經將消息轉過去了,得看那個人想怎么做。
柯越話音剛下,便聽見霍承凱一甩手,“哼”選擇了讓步。
都是老狐貍,知道真把霍倦惹惱了,就連手上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會被剝奪干凈。
他已經所剩不多了。
為了一口氣而失去,就看他愿不愿意。
顯然,霍承凱不愿意。
如今在公司好歹還能有個職位撈撈,真把他的職位撤掉,甚至學他之前的手段把他軟禁在家霍承凱都沒有辦法反抗。
霍家的一切,都徹底被霍倦掌控了。
見霍承凱甩手扭頭就走,裴與樂并沒有勝利的喜悅,因為他能看出來霍承凱根本沒有絲毫反省。
他太過自我中心,傲慢又自大,就算被他挑出不疼霍倦的事實,也完全不當一回事。
裴與樂的心臟又酸又痛。
他的家人都很疼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新家人同樣如是,所以他沒有辦法想象怎么會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
難怪霍倦總是那般冷漠的樣子,處于那樣的家庭,從小面對那樣的人,又怎么可能開朗得起來
裴與樂看著霍承凱大步離開的傲慢背影,慢慢地收斂臉上的笑容。
又想到什么,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幾個人,用商量的語氣道“剛剛的事,希望你們不要傳出去。”
那幾個人連忙點頭稱是。
怎么可能會傳
能在總部工作的人,都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見他們都應下了,裴與樂收斂心神,把霍承凱這個渣爹從腦海抹去,用指腹觸碰一下保溫瓶,感覺道溫度還很燙才放心了點,道“那么我先上去了。”
接待經理微微哈腰,道“您請。”
陣仗果然是弄大了。
裴與樂進入電梯轉過身,見那幾個人仍然恭恭敬敬地目送他,有些頭大地想。
電梯門合上,電梯上升。
速度比其他客梯要快許多,一層一層不帶停歇,所以很快便上到188層。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裴與樂拿著保溫瓶抬眼一看,一眼便看到站在電梯口的高大男人。
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見男人探出手臂,一把把他撈入懷中,語氣低沉,帶點兒不爽“有其他人的信息素。”
“”畢竟剛剛霍承凱對他釋放了壓制信息素,對他雖說沒影響,但是肯定有殘留,又是前后坐同一臺電梯,自然會多少染上一點。見自家aha開始在他脖子上蹭蹭親親,用自己的信息素抹去那股淡淡的氣息,裴與樂單手回抱他,任由他親,問
“你知道了”
霍倦“嗯”了聲,讓裴與樂身上重新染上自己的信息素,才滿意地吻了吻他,拉著他轉入辦公室里面的沙發,四肢從背后纏上他抱著他坐下。
裴與樂就知道瞞不住他,四處都是他的眼線,想瞞著他簡直天方夜譚,更何況剛剛發生的事還是在總部樓下。彼此都太默契了,他知道只要他沒事就行,霍倦根本不把剛剛的事放在心里。他沒再說什么,伸出手摸上霍倦的額頭,感受了片刻。
溫度還是比平時偏高了點。
他皺了皺眉,霍倦捏著他下巴親了親,又輕輕揉散他眉間的皺褶,“我沒事。”
平時很少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會讓人更擔心,更何況霍倦這個低熱咳嗽已經持續了兩天,就怕久熬成重病。
這個人連親他的時候,嘴唇比平時更滾燙,卻不是因為情熱,而是因為低燒,裴與樂道“我熬了湯,你喝一點。”
霍倦點點頭,又蹭了蹭,跟八爪魚似的巴住不放,裴與樂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騰出手把保溫瓶的蓋子擰開,直接用蓋子作為碗,把瓶子里的湯水倒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霍倦一直黏著他,險些讓他拿不穩保溫瓶,灑出了幾滴湯水。這種黏糊勁也代表了霍倦身體不適。
他不舒服的時候,會比正常時期更黏人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