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與樂嘗過湯,味道還不錯,稍微有一點苦苦的中藥味,他把湯吹了吹,感覺溫度適當了,才遞到霍倦的唇邊,哄道“會有點苦,但媽媽說這個湯很有效。”
霍倦看著他,道“你喂我。”
現在不是在喂嗎
裴與樂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兩秒才明白霍倦要怎么喂。
就說這個時候霍倦更黏糊。
能怎么辦,只能寵著。
裴與樂把湯收回去,打算先喝了一口,還沒張開嘴,手腕又被抓住,霍倦湊過來舉起他的手咕嚕嚕地一口氣把湯全喝了。
裴與樂目瞪口呆。
不是說讓他喂嗎
該不會是因為他剛剛說有點苦,所以他又改變了主意
見霍倦面不改色地干完一碗,又捧起放在一邊的保溫壺繼續喝,他想要阻止還被按住手,只得道“說了有點苦,你喝慢點。”
“是有點苦。”
一口氣喝完,淡淡的清涼苦澀感在口腔內散開,霍倦不以為意地放下保溫瓶,道“所以,你幫我一下。”
嗯
被捧住臉吻住,帶著一絲絲苦澀味的舌尖靈活地擠進來,裴與樂明白到什么叫“幫他一下”。
口腔的苦澀味一點點散去,變成了甜蜜的纏綿,過了不知道多久,肆意的舌尖才緩慢地退出去,但aha的薄唇仍然貼在他唇邊,有一下每一下地輕舔著,啞聲道
“我想做。”
身體不適加上忙碌,所以這陣子裴與樂都不愿意讓霍倦亂來,頂多親親蹭蹭就強迫他睡覺了。
吻著吻著被壓在沙發上的裴與樂能感覺到霍倦的身體很熱。
但這會顯然不是因為低燒,而是因為過于纏綿的親吻而造成的體溫上升。
裴與樂的心跳也仍然急速地跳動著,他對上霍倦那張因為低燒而比平時氤氳許多的黑眸,頓了頓,冷酷地拒絕“不行。”
這人還在不舒服,地點又是他的新辦公室,本來只是為了來送他湯,不是為了騷擾他工作。
他怎么可能會答應。
“我得回去了,你還有工作,不工作的話你就回去休息。”
裴與樂推著霍倦的胸口從沙發上起來,清楚看到aha眼中的不滿足。
他心口又是一軟,彎下腰把手指插入霍倦的頭發絲,輕輕摩挲的同時,湊過去憐惜地親親他,道“想要的話就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怎么做都可以。”
霍倦黑眸轉深“真的”
裴與樂大氣地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霍倦用指腹輕揉他剛剛被親得微紅的嘴唇,慢吞吞地點點頭,道“好,你說的。”
至于他好了之后到底做得有多過分,隨著他的心意做得多么暢快淋漓
那已經是后話了。
此刻此時的裴與樂滿心都是對霍倦的憐惜。
他想,雖然霍家人全是渣渣,但霍倦現在有他了。
他一定會好好愛他疼惜他,給他很多很多的愛。
像他對自己這般。
以生命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