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巴克在我提起波士頓和美國時,曾出現抿嘴動作,則表示出他內心的壓力。”
“顯而易見,這兩人對于這樁案子的真相有所了解和隱瞞。”
夏洛克說著看向一邊的懷特梅森探長,“你之前所想不通的,整個城堡內外的昨日白天至凌晨的監控影像,全部都被破壞清除了。”
“這件事就有可能是塞西爾巴克或是艾維道格拉斯做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道格拉斯自己”
夏洛克福爾摩斯站在那攤血泊前,他嗓音沉冷,“回到昨天凌晨,當道格拉斯站在這里,看著躺倒在血泊的這個年齡、身高、體型、連頭發都幾乎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以及這人身上的轉輪手槍。”
“他一瞬間,腦海里出現了一個主意將這個人偽裝成他的尸體。制造約翰道格拉斯已死的假象,以此逃避今后冬山幫所有的復仇。”
“于是道格拉斯將身上的衣物,全部換到了對方的身上。然后清除了這間屋子里所有可能會讓這件事穿幫的痕跡與線索。”
“這對于道格拉斯這個優秀的中情局特工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而當他完成這一切后,他對著那個復仇之人開槍射擊,將對方的整個頭部炸得粉碎。”
“而那張復仇人為謀殺道格拉斯準備的“vv341”的卡片,也被道格拉斯直接丟在了他的尸體旁。”
這時,安德森實在忍不住說道,“你完全是在空想,你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
安德森被夏洛克福爾摩斯嘲諷了這么多次,還能不停的跳出來質疑,說真的,倒也不能說他單純是看夏洛克不順眼,也出于他作為一名法醫,對于案件真相的探尋和好奇心。
這位蘇格蘭場法醫說起自己本職工作內的線索,“肯特郡警署已經對遺體和現場的血液毛發,進行了dna檢測。”
“雖然因為道格拉斯父母早亡,又沒有子女和兄弟姐妹。所以法政法醫只能在道格拉斯臥室枕頭上遺留的頭發、和他的牙刷中提取dna,進行比對。但dna對比明確顯示是吻合的。”
“還有在他臥室中采集的指紋,也與死者的指紋檢測相符。”
“而且由于牙齒是人體最堅硬的結構,死者頭骨雖然幾乎被炸碎,但有部分牙齒形態得以留存。肯特郡警署也已經對比了道格拉斯從前在牙醫診所的牙齒x線片,同樣表示吻合。”
“你現在說這具尸體不是道格拉斯,而是另有其人,這怎么可能”
雖然蘇格蘭場日常被夏洛克嘲諷,安德森更是總是首當其沖。
但以本職工作來說,他并不是個糟糕差勁的法醫,他看過了肯特郡警署法醫的一經檢測報告,沒有任何錯漏問題。
“你總不能說是整個肯特郡警署全被道格拉斯買通了,所以制造了這些虛假報告。”
“如果是這樣,梅森探長為什么還要找蘇格蘭場介入調查,而不是在當地警署直接大事化小。”安德森很是一五一十的說道。
而夏洛克卻無聊透頂的白了一眼,“你倒是如數家珍一樣,怎么就不動腦子想想這樁案子和當年cia、軍情六處合謀的冬山幫臥底事件有關。”
“甚至搞不好道格拉斯在背地里,是個cia與軍情六處雙面特工。”
以夏洛克對那位中年發福的大英政府的了解,麥考夫執掌軍情六處的同時,又日常操縱美國中情局事務。
而這個最厭惡出外勤的特務頭子,愿意為這個案子親自跑到這里一趟。搞不好他和道格拉斯還曾經有過什么私交。
但是1982年時,麥考夫才十六歲。還是個每天除了吃甜食,什么玩意也不在乎的球型的胖子。
那起軍情六處和cia聯手的臥底事件,不太可能直接和他有所聯系。
夏洛克皺眉,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魯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