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使用長弓成功狩獵,即便是職業罪犯也不見得能有這樣的耐心和意志力。”
雷斯垂德又一次被呵斥到無話可說,只好問道,“那你究竟在他們身上發現了什么線索”
夏洛克聽著他的話,卻看向安博林。
他嗓音低沉的像是樂器在耳邊敲擊,又一次對她要求道,“你告訴他們,你的結論。你都看出了什么。”
可是安博林這次顯然并不打算配合。
她看著這位即便臉顯得稍長,整個人看起來卻極有非凡魅力的卷發男人。
她對著那張英俊的臉,唇角卻勾起了一個冷笑,顯出極其傲慢跋扈的意味,她嗓音冷而嬌艷,“我是你的仆從嗎你的話我要言聽計從”
雖然她確實看出塞西爾巴克和艾維道格拉斯的神情并不十足真誠,有所隱瞞。
畢竟她自幼在多國宮廷任職女官的經歷,和她平民出身十六世紀安博林這樣的低等新貴族被認為是平民出身,在她之前的歷代英國王后中出身最低,博林家往上數三代是綢布商人卻誓要登上后位,察言觀色、觀察入微可以說是她謀求生存的基本手段。
只不過她的本性顯然和溫馴、順從這些東西沒有半點關系。
反而可以說是刁鉆刻薄,對于他人的驅使、命令,她從骨子里就極其不愿聽從。
她長發像綢緞一樣披下來。
雙眼澄澈泛藍,面容白皙到顯得不真實,仿佛蒙著一層柔光。
冷俏嬌艷的臉有種貓的氣息,就像是古老北歐神話中,出現的那只高貴優雅又美麗威風的,像是妖精一樣的貓。
而夏洛克此時看著她,心里一閃而過的念頭是
這位天方夜譚一樣的幽靈王后。簡直像個高傲冷漠、對人愛答不理的貓,而剛才正對他伸出銳利指甲揮了揮爪子。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夏洛克意識到這古怪的想法時,懷疑自己是吃錯了什么藥。
他明明已經近半年沒用過嗎啡,為什么現在在這兒神志不清胡思亂想。
甚至他看著眼前的安博林,莫名語滯了半秒。
他清了清嗓子,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轉而對雷斯垂德說起塞西爾巴克和艾維道格拉斯
“這兩人在看見死者留下的這攤血跡時,瞳孔變得縮小,這表示厭惡和煩惱。”
“顯而易見,他們知道這不是道格拉斯的尸體,而是前來復仇的殺手。”
夏洛克嗓音刻薄,“當然,如果你要說,是這兩人早有私情,因此厭惡道格拉斯。”
“那我只能說你不應該做警探,而是應該去倫敦西區或者好萊塢做個三流編劇。”
“這兩人的所有微表情與動作心理分析,都證明他們雖然對實情有所隱瞞,但對道格拉斯的情感和愛護不是作偽。”
咨詢偵探接著道,“說回他們的謊言和隱瞞,在我的問詢中,這兩人幾次出現瞳孔放大的表現這是典型的撒謊和緊張的表現。”
“艾維道格拉斯曾有閉眼和垂下視線的動作,這是一種視覺阻斷。表明緊張與負面情緒,甚至于是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