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車窗外璀璨的明燈,降谷零想到失敗的任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失去這個機會,下一個抓住琴酒的機會,又在哪里呢
這樣想著,他的眉皺得更緊了。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降谷零緊鎖的眉松了一瞬,然后再一次皺了起來。而這一次,他的眉頭皺得比剛剛還深。
咲
降谷零在心中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他明白,最近的,下一個抓住琴酒的機會,就是星野咲那個和琴酒一起出的任務。
只是,終究還是權衡。
降谷零在權衡。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后,卸下了老人的偽裝后的朗姆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嘟嘟”在短暫的兩聲鈴響后,電話被人接通了。
作為和琴酒共事了幾十年的老人,朗姆是知道他的性格的,所以他也不廢話什么,他忽視掉自電話另一邊傳來的求饒聲,慢慢悠悠地說出了這一次試探的結果。
“我沒有看見任何人。”他此時的眼睛又變成了一種幽暗的墨藍色,只是終究,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朗姆真實的模樣。
“知道了。”電話那邊的琴酒只冷漠地應了一聲,便如同接通電話一樣,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這通電話。
琴酒將手機放入風衣大兜中,隨后對著此時正跪在他面前的男人,果斷地扣下了那把伯萊塔的扳機。
子彈正中男人的眉心。
“走了。”琴酒的聲音冷靜極了。
“是大哥”安靜地站在一旁的伏特加立刻跟上去。
回到現在。
當降谷零回到他的安全屋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晨光熹微間,他難得地點燃了一支煙。降谷零并沒有抽,他只是望向這支煙,在自己的指間一點點地燃盡。
最終,降谷零將目光投向了桌上那兩支相依著的小蒼蘭和向日葵。
他將最后那一點點煙按滅,撥通了星野咲的電話。
“嘟”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縱使降谷零現在的心緒紛繁無序,可在聽見電話另一頭活潑的聲音時,他的眉眼還是下意識地變得溫和下來。
“菲奧娜。”降谷零喊出電話另一邊的人的名字。
可想到自己這一通電話的目的,他的喉嚨突然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
最終,降谷零還是艱澀地吐出一句話來。
“我有一個任務,”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想問問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