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全副偽裝,從未有人見過真容的,組織的二把手,代號為“朗姆”的人,此時終于登場。
這個在組織中甚至連性別都是未知的二把手,應琴酒的要求,前來試探黑麥威士忌。
朗姆雙手拄著那根拐杖,微垂著頭,那雙隱藏在帽檐所打下來的陰影之中的眼睛是再平凡不過的灰綠,鬢角的灰白在昏暗的光線中再明顯不過。
無人能看見那雙微合著的灰綠眼睛中的冷漠評估,與其中一閃而過的冷血動物般的光。
朗姆安靜地等待著。
老人總是很有耐心的。而他不只是一個老人,更是一個獵手,因而更有耐心。
他像一條潛伏在草叢中等待著獵物出現的毒蛇,只待一個時機,便能在一瞬間,將獵物纏繞住,再注入毒素,目送它步入死亡,然后將其吞噬殆盡,轉化為自身的養份。
與此同時,降谷零不引人注意地望向那個坐在所有人目光中心的“老人”。
同樣的,他也冷漠而又耐心地評估著眼前這個人。
幾分鐘后,降谷零收回目光。
他想偽裝。
偽裝得太成功了,沒有任何破綻。
所以,危險,不能動。
降谷零的直覺在向他示警。
他看向在那個老人過來的第一時刻就想沖出去示警,此時卻被自己和茱蒂聯手拉住的卡梅隆,目光冷靜。
降谷零單手對這個大塊頭的fbi探員打了個“原地待命”的動作,在看見卡梅隆點頭后,他才對著另一邊的金發探員點點頭示意,兩人松開了拉著他的手。
這一小片地方又恢復了安靜。所有人都安靜地望著那個老人,看著他微閉著眼睛,坐在那張椅子上整整十分鐘。
直到好像終于休息好了,才睜開眼睛,站起來,理了理衣服,再一次拄著拐杖,蹣跚著步伐,一步一步地從這個地方走了出去,然后一點點走遠。
等到朗姆扮演的老人走遠了后,茱蒂看向剛剛差一點暴露了所有計劃的卡梅隆,目光中滿是不滿。
這個本身脾氣就算不得溫和的金發探員看見他還張開嘴,想要問些什么的樣子,更是不由擰緊了眉毛。
茱蒂強壓下心中的不愉,語氣冷淡地對著這個大個子說“卡梅隆,保持安靜。”
看著她相當難看的臉色,也終于想起來了之前赤井秀一告誡過他們的,“無論誰來了,除了琴酒以外,都不要出去,那是組織的試探”的話,反應過來的卡梅隆羞愧地低下了頭。
“抱歉”他小聲地道歉。
只是現在所有的人都沒心情去聽卡梅隆的道歉。
他們在見到由朗姆所偽裝出來的那個老人后,都明白,今天等到琴酒的可能性,已經徹底地趨近于零了。
只是到底,還有那么百分之01,于是所有人還是在這里等到了約定的晚上7點。
可即使他們蹲點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一點,也沒能蹲到琴酒。
這一次任務,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所有人各自返回。
降谷零先和風見裕也他們一起回那棟別墅,再改頭換面,到紐約西南面的一個小鎮,開上車回他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