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五條悟,居然敢如此無視本大爺,”那詛咒師自覺莫得牌面,暴跳如雷之下舉起殺豬刀便沖過來,朝著五條悟腦袋砍去,
“你也就只有身高勉強能看了,哈哈,我要把你的骨頭做成衣帽架”
迦樓羅聞言當即笑了出來“請務必加油啊靠譜的大哥哥不然可是會被做成衣帽架的。”
“咦,原來還有個小鬼在這里,差點把你忘記了”那詛咒師的殺豬刀重重砍下,卻被五條悟抬手擋住,刀鋒好像是觸到了他的皮膚,卻怎么也無法再向下分毫。
五條悟的手上連個劃痕都不曾有。
那詛咒師卻并不在意,抬刀又從另一個方向砍下去,同時還不忘斜眼睨向迦樓羅,明明是一副猙獰的表情,卻像是在認真思考,給人一種腦子不太好的感覺
“這么矮小的話,只能做成砧板了啊。”
迦樓羅“”
一眨眼都不到的時間內,伴隨著比剛剛這詛咒師出場時更大的聲勢,迦樓羅原先坐著的那塊石頭碎裂成了無數粉末。
她盤坐在虛空之中,一手支著下顎歪頭看向那詛咒師,明明是翹起唇角在笑,卻無端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迦樓羅的周身像是爆發出了強大的氣流,將她銀白色的長發吹起,散亂地蕩在身后。她逆光坐著,只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像是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倒映出冰涼的光芒。
迦樓羅摁下五條悟遮住她視線的那只手,語氣極其和善地問那詛咒師“不好意思,剛剛沒有聽清楚,你說了什么”
那詛咒師顯然也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怔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迦樓羅居然也是有戰斗力的。
但隨即,秉持著作死的精神,那詛咒師擺出一個無所畏懼的表情,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
“我說要把你做成砧板怎么樣,怕了嗎小妹妹要是現在就跪地求饒的話,我說不定會考慮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呢”
迦樓羅十指交握活動了一下手腕,慢吞吞地站起身來,就連語速也都慢吞吞的“不是這一句,是前面那一句哦。”
前面那一句那詛咒師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思路會被迦樓羅帶跑,明明他這時候應該不跟這小鬼廢話,速戰速決才是。
但他還是回憶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確定道“像你這么矮”
一句話還未說完,迦樓羅卻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詛咒師面前距離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沒錯,就是這句。”
此刻的迦樓羅在那詛咒師看來,卻不知為何顯得如此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