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迦樓羅想,既然這個詛咒師的目標明顯不是她,那鑒于她現在既沒有被惹到,又正好沒吃東西有點餓,所以還是圍觀比較好。
正好,她還可以借這個詛咒師來評估一下五條悟的實力,以便五條悟要是真在青色彼岸花下單了,可以立刻為他設計一套完整的“老橘子殲滅”方案什么的,成為一個富有主觀能動性的完美乙方,嘻嘻。
即使被刀指著鼻尖,五條悟卻像是依舊沒有注意到那詛咒師一樣。見迦樓羅坐下了,他似調侃似抱怨道“現在該快進到你扛起我就跑了。”
顯然,五條悟指的是之前兩人偶遇那次,在特級咒靈出場后,迦樓羅舉起五條悟就跑的事情。
迦樓羅“嘁”了一聲,擺擺手“都已經是靠譜的大人了,要學會自力更生啊,五條老師。”
“喂我說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啊”那拿著殺豬刀的詛咒師見自己再一次被無視,顯然更加生氣了,他一邊跺著腳,一邊惡狠狠地咬牙瞪向五條悟。
“你就是傳說中,五條家擁有六眼的那個五條悟”說著說著,那詛咒師上下打量五條悟一番,嗤笑道,
“看上去根本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白臉嘛,真不知道那群家伙會什么會把你傳得這么厲害。”
五條悟終于分了一絲視線給那詛咒師,從鏡框邊沿看向詛咒師的視線,不知是帶著憐憫還是鄙視“嘖,品位果然很糟糕啊。”
明明被小朋友懷疑實力的時候心情還是很美好的,但在被這個詛咒師懷疑實力之后所以說,果然還是因為小朋友看上去比較可愛吧
迦樓羅又打了個哈欠,還沒來得及順嘴附和五條悟一聲,順帶再嘲諷一下他們咒術界的普遍審美,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就直接闖入了她的視線,將她正面對著那詛咒師的視角完全遮擋住了。
迦樓羅條件反射地向后仰了一下,見那只手并沒有要貼到她臉上的意思,而是恰恰好在她能接受的距離就停了下來后,才撇了撇嘴,轉頭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卻見那只手的主人,也就是五條悟,也轉過頭來,另一只手豎起一根手指,用像是哄三歲小孩兒一樣讓人不爽的語氣道“現在的畫面是少兒不宜哦,為了小朋友的身心健康著想,請勿觀看。”
那詛咒師看上去渾身上下都只穿了一件皮圍裙,這種堪稱真空裸奔的畫面確實不是小孩子該看的。雖然迦樓羅并不是小孩子,對這種辣眼睛的畫面更是內心毫無波動就是了。
“切。”迦樓羅將腦袋別開,盯著眼前五條悟的手心開始發呆,“話說你這生命線挺長,哈,看來還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其實按照轉生眼的特性,即使五條悟用手遮住了迦樓羅的視野,也并不妨礙她能看清那個方向發生的一切事物。
只是迦樓羅對于丑東西確實沒什么興趣就是了,還不如看看這個叫五條悟的人的手相打發時間。
五條悟聞言卻夸張地“哇”了一聲
“真是的,人家為了小朋友你的身心健康,都已經做好只用一只手戰斗的覺悟了,沒想到現在的小孩子居然這么拽,甚至都不幫靠譜的大哥哥加油誒”
迦樓羅捂住胃,作出一個要吐的表情“哇,那請務必加油啊,靠譜的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