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殺豬刀詛咒師,只見眼前白發藍眼的小姑娘緩緩朝他翹起唇角“記住,我超高的。”
接下來的事情那詛咒師就記不清了,他只依稀記得耳邊的一切聲音仿佛都帶著嗡鳴,繼而眼前的畫面變成了今日碧藍如洗的天空,就如同那個可惡的五條悟的雙眼一樣。
再然后他看見了自己的脖子
沒錯,是他的脖子真空穿著皮圍裙,卻獨獨少了個腦袋的身軀倒在了地上,將青翠的草地染上一層暗紅的血色。
原來我死了。
這是那詛咒師的最后一個想法。
待到周遭恢復了安靜寧和,只剩下風吹過草地的颯颯聲后,迦樓羅甩了甩并沒有沾上任何血跡的手臂。
若不是還有個五條悟在這里,她真想當場變成十米高,直接把這個丑東西踩成小餅餅。
“誒呀,還真是血腥暴力啊。”此刻的五條悟終于舍得動一動,從那塊石頭上站起來了。
五條悟雙手插兜走到迦樓羅邊上,低頭看向那詛咒師的頭顱。詛咒師丑陋的面孔上一雙眼睛像是目睹了什么極驚悚的東西似的,死死地瞪大著,又逐漸變得渾濁。
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但五條悟此刻的表情卻帶上了幾分正經與嚴肅。他又一次轉頭看向迦樓羅,仔細地審視著這個現在還飄在半空中,以至于看上去比他還高一些的小姑娘。
迦樓羅甩甩腦袋,將遮住視線的一小撮頭發甩開“要逮捕我嗎啊,對了,人民教師應該不負責逮捕這一塊的吧。”
迦樓羅的語氣極其隨意,絲毫沒有剛剛鯊了人該有的反應,甚至連興奮都沒有,平淡極了,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怎么會呢,”五條悟聳聳肩,“這可是為民除害的優秀行為啊,我可是超想代表咒術高中給你發一面錦旗的哦對啦,小朋友你可以留下家庭住址,之后我把錦旗快遞過去怎么樣”
迦樓羅抱臂,居高臨下地跟五條悟的墨鏡對視了一會后,稍稍降低了自己的高度,使自己看上去就像是正常站在地面上一樣。
她拖長了調子,用一副幼稚的聲線道“不要,麻麻說過不能隨便把個人信息告訴怪蜀黍哦。”
說著,迦樓羅朝著自己猜測的公園大門的方向走去。
“明明是超帥氣的哥哥啊小鬼”五條悟跟上迦樓羅,像是在辯論什么極其重要的問題。
“重點不是這個好吧”迦樓羅捂住耳朵,“身為人民教師你完全不用上班的嗎大叔今天明明是工作日啊”
“今天是周六哦。”五條悟直接忽略了迦樓羅的垃圾話,微微彎著腰跟在她身后開始試圖安利,“這樣吧,我代表咒術高專提前給你發放入學通知怎么樣學費全免還有獎學金哦”
“不、要我可是要考東大的人誒”連無慘老板都是東大畢業的,迦樓羅想,自己就算要去上學又怎么可能去什么高專,一點都莫得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