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塞了一大口狗糧的耶穌布“”
香克斯毫無拉仇恨的自覺,輕輕把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抱起來“你們先喝,我把他送回去。”
克萊曼嘖嘖有聲“現在這么溫柔,也不知道誰把人灌倒的。”
船長嫌棄地看他一眼“幾道甜點就把你收買了啊定力真差。”
“那又怎么了”克萊曼特別坦然地揶揄他“再說了我向著船長夫人有問題嗎你要敢說一個不字那有問題的可就是你了。”
香克斯挑眉輕笑,似乎還有點愉悅“我哪敢啊”
他房間的門軸有幾年沒上油潤過了,推開的時候總會有那么一點兒發澀的“嘎吱”聲,而這次開門,那段綿長細微的動靜還沒結束,他懷里的人就已經被穩穩當當地平放到了床上。
“你這個酒量我見幾次都會覺得神奇。”紅發船長笑著幫他脫下鞋襪,又用打濕了的毛巾一點點替他擦著臉。
“唔”臉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諸伏景光清醒了點兒“香克斯”
船長“嗯”了一下,溫聲開口“難受么”說著把臺燈的光調暗了些。
諸伏景光頭暈的不行,又閉了閉眼,腦子里一片漿糊“還好這是哪啊”他好像記得自己之前還在打架怎么忽然就躺下了
“噗”香克斯被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逗笑,嘴上就又開始沒把門兒“你被我打暈了,暈了整整兩天,所以那個比試我贏了。明白嗎”
酒精灼燒著理智,諸伏景光愣了好一會兒,才從記憶里翻出來這檔子事兒“哦。”
香克斯捏捏他泛紅發熱的臉蛋“你這酒量可真是不會吃幾塊酒心巧克力也會醉吧”
“醉”諸伏景光嘴唇翕動,眉頭稍稍擰了起來。
“啊”他突然扭臉看向香克斯,眼神譴責“你怎么能灌我酒呢”
本來是個還算嚴肅的表情,但他現在頭上頂著個小揪,臉頰眼尾都泛著紅,嗓音綿軟無力,說什么都像撒嬌。
香克斯憋著笑,故作不滿“可你也給我下藥了啊。”
“啊,是嗎哦,對。”諸伏景光眼前天旋地轉的,勉強隨著對方的話回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呃
他譴責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眼神暗了暗“抱歉。”
香克斯心神一動覺得不好,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把人從自責自厭的情緒中拉出來一些,可別因為這點事兒再前功盡棄。
“咱們扯平了以后小心點兒啊,我可是很記仇的”紅毛船長屈起手指在他額頭彈了一下,力道不算輕,眉心上方不一會兒就紅了一塊。
但果然如香克斯所想,諸伏景光哪怕被彈得疼了,也只是眨眼的頻率快了點,并沒什么反應。
這可不妙啊紅發船長面上還是笑嘻嘻的,心里卻沉了沉,飛速盤算著該怎么把人從牛角尖里拽出來。他想得認真,沒注意到諸伏景光眼中劃過的那一道冷靜。
“啪”伸向脖頸的手腕忽然被攥住,香克斯看著還想著偷襲的小貓眼,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松了口氣“都這種狀態了你還能演啊,虧我還想哄你。”
諸伏景光閉著眼,嘴角翹起,輕輕“嘖”了一聲表示遺憾“關心則亂啊船長,我酒量就算再差,也不至于差成這個程度。不過你能這么在意,我也是很開心的。”
香克斯表示受傷“哼。”
“哈哈哈”
“那我先回去啦”香克斯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您快請回。”諸伏景光雙手枕在腦后,笑他“看來是我演戲嚇到我們船長了,明天給你做好吃的賠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