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要試試嗎”
嚇唬完人,諸伏景光心情頗為明朗地離開了,徒留某船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哈哈哈哈哈所以香克斯那貨現在還窩在地牢里嗎”克萊曼從諸伏景光那了解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忍不住拍著大腿嘎嘎瞎樂。
“嗯。”諸伏景光扶額,他本來是想因為早上偷拿麻藥的事情跟他道歉的,但沒想到這人關注點完全不在這上面,而是一個勁兒地問他香克斯的吃癟細節。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去參觀參觀,一會兒他跑了就沒意思了。”船醫丟下他,奪門而出。
諸伏景光“”紅發海賊團真是個相親相愛的好組織。
“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了慶祝我出來,開宴會啦”傍晚的甲板上,滿血復活了幾個小時的香克斯打碎牢門跑了出來,叉著腰笑得極為放肆。
“所以說他為了躲你,居然真的在牢里圈了一天啊。”克萊曼現在也知道了他倆的訓練內容,但仍然有些不解“不是陪你訓練嗎這貨也太消極怠工了。”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他總不能說因為那個聽起來鬧著玩一樣的賭注,現在的重點已經完全不在訓練上了吧為了贏,兩個人貌似都在無所不用其極。
“景光”紅毛狐貍賤兮兮地湊過來,“怎么不動手了呀”
覺得這個比試過于幼稚而已經在心里默默棄權了的諸伏景光“可能是累了吧。”
對這群海賊來說,開宴會已經是熟練工種,不出二十分鐘,甲板上便熱鬧了不少。吵吵嚷嚷的,聽著開心得很。
今天廚師大哥們做的都是南海菜系,重油重鹽重辣,諸伏景光的口味一直偏清淡,吃了幾口就開始到處找水。
“喏。”一個裝滿牛奶杯子遞了過來。
諸伏景光道了聲謝,咕嘟咕嘟猛灌了幾大口。奶香濃郁,裹著有些清甜的香味,一絲奶腥都常不出來。他第一次嘗到這種新奇的味道,沒忍住把剩下的都喝了。
“這是什么奶這么好喝。”諸伏景光有些驚喜地看向香克斯,看著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他隱約記得,有一種利口酒,就是配著牛奶喝的。
紅毛狐貍微微勾唇,眼中映著暖黃色的燈光,慵懶而幽深“就是最普通的牛奶,加了點兒高濃度的酒精而已,你喜歡就好。”
雖然現在沒事但知道自己一會兒肯定有事的諸伏景光“你夠記仇的。”
“我也沒想到你這么不設防啊。”香克斯攤手,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僅喝了,還喝得這么干凈,真好騙。”
諸伏景光沉默片刻,突然掄拳襲向香克斯的臉。
管他幼不幼稚,先揍了再說,不然一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就更沒機會了。
“呦打起來啦加油加油”克萊曼捧著盤烤肉站到遠處,邊吃邊助威。
其他人也是一樣,一邊護著自己的食和酒,一邊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甚至有幾個為了爭奪視野良好的位置而打起來的。
場面逐漸開始不受控制,一時間酒桶和叉子齊飛,你誤傷了我然后我又打錯了他,總之現場就是一片嗷嗷亂叫的混亂。
貝克曼坐在一處安靜的角落,獨自端莊,然而還是沒能躲過鋪天蓋地灑下來的食物和酒。
這群家伙鬧騰就算了,居然還敢浪費糧食。被澆了一身酒的副船長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握著槍桿加入了戰局。
不多時,喧騰笑罵的叫喊中出現了許多聲慘叫和求饒。
“鑰匙”諸伏景光躺在香克斯腿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里還在念叨著。
耶穌布在一旁盤腿坐著,覺得有點好笑“你們倆是賭了什么嗎從沒見他對這種小事這么執著啊。”
“是啊,而且誰都不想輸。”香克斯單手玩著他漆黑細軟的頭發,還惡趣味地拿繩子給他梳了個小啾啾,端詳了一會兒忍不住感慨“我男朋友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