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喊一句。
其余人皆是挑釁的看著她,大有我絕不會說任何秘密的意思。
纖纖玉手將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纖長的脖子。
“皇上曾在地動發生之前,派出御林軍統領蕭長風來到恒城,告知恒城極有可能發生地動,要求恒城知府唐卓在除夕夜當晚將百姓撤離至空曠處。
誰知唐卓非但沒有聽從,甚至在災禍發生之后迅速逃離恒城,索性被本宮抓住。
而皇上在地動結束的第一時間,將守衛自己安全的一萬御林軍分散至恒城及附近各州縣,就是為了能多救下一個人。皇上、朝廷都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百姓。
而今真正一直在恒城的百姓,不可能不知皇上不眠不休一天一夜在搶險救援的一線,為了救人,此時依舊在昏迷之中。”
段卿眠端著身子,雙眸溫和有力,說的每句話都有著令人信服的力量。
“你們意圖天挑撥皇上與百姓的關系,心懷鬼胎,本宮雖想知道你們的幕后之人是誰,但現在也沒有時間理會你們,廢墟下還有許多等著救援的百姓。
來人,將此六人盡數綁在營帳前頭,交由百姓審判他們,所有的罪惡之心,終有暴露于天下的時候。”
段卿眠一身浩然正氣,幾乎對百姓付與了最大的信任,同時也讓所有聽見這話的人心中頓生一股豪邁的責任感。
被綁著的幾人在百姓注視中,忽而毛骨悚然。
“這邊,快。這兒有一家人,似乎已經不太好了。”
“大夫,大夫,快救人,這個人的腿被壓斷了。”
很快又響起御林軍從各處傳來的聲音,最忙碌的身影便是穿著青素服的他們。
那是天子守衛。
現在也是百姓看見最安心的顏色。
段卿眠揮揮手,自己鉆入棚內,幫著有些忙不過來的太醫去包扎傷口。
這一切都落入了另外一些人的眼中,他們眼中有驚訝。
“走,回靈州,公子的任務未完成,我們定會被責罰。”
時間很快便過去,臨近中午,大鍋上勉強煮了一鍋清粥,火頭軍著急的找到段卿眠。
“糧草何時會到再不到屬下只能將百姓送來的東西給用上了。”
段卿眠手中還有不知誰的血跡,臉色有些蒼白,走出營帳被強烈的陽光晃了下,險些跌倒。
“可是派人去城外探了按理已經第三天,該到了。”
“報一個自稱張濯的人帶著幾車糧草進城。”
“報憐香姑娘帶了一對娘子軍過來,還有許多棉被衣裳。”
接連兩個捷報傳來,段卿眠憂心的臉色頓時露欣喜。
“快,跟隨本宮去迎一迎。”
段卿眠快步朝著外頭走去,很快便見到了兩隊人馬。
一身暗青色棉服的張伯跳下馬,對著段卿眠躬身行禮。
身披白色斗篷,頭上簪著小白花的憐香亦是瀟灑的翻身下馬,“民女憐香攜四十位娘子軍,參見皇后娘娘。
民女們是第一批過來的,巧巧姐在已經在加緊時間籌備糧草和衣物,過幾日便能送出來,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