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人被扭送到段卿眠面前的時候,段卿眠正跟在安撫父母雙亡的孩子,輕柔的安慰,滿眼心疼的將她抱入懷中。
“莫哭,你爹娘雖走了,但你不會成為孤苦的孩子,皇上會管你們,朝廷會照顧你們,不要怕。”
不過八九歲的孩子,忍了許久,終于在段卿眠的溫柔聲中哇的一聲哭出來,抱著她放聲大哭。
臨時安置的營地上或躺或坐著許多的傷患,見狀皆是眼中喊了悲痛的淚意。
這一場地震,雖然穆九州在第一時間帶人救援。可在發生的那一瞬間,天塌地陷,也有不少人當場便失去了性命。
也許其中就有自己的家人,愛人,孩子。
“皇后娘娘,草民抓到了一些奸細。”
一堆人五花大綁的將七八個被打得看不清模樣的人推到她面前。“就是這幾個人,一直在動搖軍心。”
看多的戲文的一個老婦人為首,義正言辭的說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最后得出結論,這幾個人不安好心,一定是奸細。
“冤枉,皇后娘娘草民冤枉,我們不是奸細,我們就是恒城的百姓。”
段卿眠摸摸小姑娘的頭,往前一步,將她藏在身后。
清冷銳利的目光在被綁的幾人身上掃視而過,朱唇輕啟。
“你們是恒城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可有人能為你們作證”
“草民名叫陳漢,家住在城西酒泉巷,家中就我一人,爹娘早年間就沒了。”
身材矮小,雙眼似綠豆大的青年在包圍圈中使勁的喊。
“在場可有人認識他”
陳漢希冀的看著周圍的百姓,希望能有人能站出來為自己作證。
偏偏許久也沒有人說話,陳漢小綠豆的眼不由緊張起來,“大家為我做個證,我知道往日有對不住大家的地方,以后我一定改,一定改。”
卑微的朝著倒在地上的一些人說道。
終于,段卿眠身后的小姑娘怯生生的拉拉段卿眠的衣服,“皇后娘娘,我認得他。以前他還搶過我們家一只雞,還將我娘推到,害我娘受到驚嚇,早早生下弟弟。”
“我不是故意,我就輕輕推了一下,誰知道你娘這么不經嚇。”
段卿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忽略陳漢朝著其他人問“你們將他抓來,可是因為他也跟其他人一樣說了什么”
“沒錯,這個陳漢說的最是激動。”
了解之后,段卿眠微微點頭,表示知道,“自私自利,危害百姓,搶占他人財物,致使孕婦早產,不知悔改。
更伙同與赤炎相悖的分裂勢力造謠生事,此等不忠不義不仁之人,便是下大獄也便宜了他。
來人,將他扣上手銬腳鐐,現在起幫著恒城百姓救援、重建,之后再游街示眾。”
陳漢后悔,自己怎么就犯到了這些人手中,可惜很快就被帶下去,即便有意見也沒有機會再說。
“其他人,可還有什么要說的。”段卿眠繼續問其他被抓的人。
“我,我是”
“想清楚了在回答,恒城就這么多大,鄰里鄰居都熟悉,可別在本宮面前胡說八道。”
其余人對視一眼,垂下頭不肯說。
“我們就是普通百姓,你身為皇后,不能對我們用刑,否則你就是妖后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