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注意電臺播放的曲子能溯源到80年代,那亞瑟現在的樣子和那些派對結束返程路上的青年沒有什么區別。
充滿活力,青春四射,總之就是說和地下世界摻不上任何關系。
但安室透可不會被他的外表蒙騙,他到現在還記得之前遭遇敵人的時候,自己親眼看到對方掏出把別人從車子上擊落,眼神淡漠的像是吹滅一只蠟燭。
與外貌相反的驚人戰斗能力。
安室透把亞瑟加入了計劃評估里,又猶豫的把“不”去掉。
亞瑟的年齡保守估計也就和他一般大,但表現怎么看都比他嫻熟了不止一倍。
這樣的人,他不認為會沒有辦法從這趟渾水脫身。
所以他更在意為什么亞瑟在可以自由離開的時候沒有離開,而是跟著他湊熱鬧。
如果他的待辦事項硬是要排一個辦事先后順序,那弄清亞瑟這個人目前排在榜首。
他太過矛盾了,外表和表現能力上的差別,迥異于常人的思維方式,這一切都是誘惑著安室透繼續探索下去的魚餌。
在他復雜目光的注視下,亞瑟終于停下了敲個不停的手,轉臉面向了他“你知道么你現在這個樣子活像是個懷疑自己丈夫出軌小三又沒證據的優柔寡斷的婦女。”
“打擾一下我剛剛好像聽力出問題了,聽到你說了什么婦女”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
亞瑟的比喻過于清奇,一時間把他原本思考的東西撞個粉碎,讓他原本預測的思路全部作廢,連帶著一把子擊穿了他的思考邏輯,把他從昏昏欲睡的狀態里扯了出來。
而亞瑟則故作驚訝的看了眼安室透,當做自己沒看懂他的表情似的,看似很有禮貌實則死性不改的糾正了自己的詞措。
“啊,是我運用詞匯失誤,不是優柔寡斷,應該是是瞻前顧后的家、庭、主、婦。”
后面家庭主婦這個詞他還讀的重音。
望月結弦對上存在感過于強烈的死亡凝視,特地用無辜的表情望著發出凝視的來源安室透,像是在問他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他發誓剛剛這點事不是他干的,是久津響這個想搞樂子還真的突破了包圍網,自己暗搓搓夾帶私活塞進去的,他只是一個無辜的傳話筒,最多就看看戲,實在是不應當承受這一切。
這個鍋對他來說還是太沉了。
他假裝沒看到安室透崩裂的表情,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的道路,戰戰兢兢的扮演好一個司機。
“嗯哼”安室透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有沒有人告訴我剛剛聽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覺”
就差報望月結弦的身份證號碼了。
“不是幻覺”望月結弦特地拖長了音調,聽著就一股要死不斷氣的調調,十分欠打。
“說實在的,老兄,你真的不知道你的眼神有多明顯嗎磨磨唧唧的,看著就不舒服。”
說著亞瑟又咋了下舌,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安室透合理懷疑亞瑟絕對是看不慣他這種喜歡繞來繞去顧左右而言其他的交談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