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結弦糾結了一會,還是不知道怎么找個話題開口。
思來想去,他也就占據了駕駛位,把滿腹疑惑和初現疲態的安室透趕到了旁邊的副駕駛位上,讓他好好休息。
疲勞駕駛不可取,他還不想體驗一下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感覺,不久前才吐了嘴里的孟婆湯,現在他還不是很想當個回頭客。
于是安室透就被稀里糊涂的踢到副駕駛當個擺件了。
等他被望月結弦強硬的按到旁邊的位子上,整個人還有點懵。
原本因為熬夜暈乎乎的大腦甚至累到卡著不動,完全沒有處理眼前接收到的信息的意圖。
俗稱死機。
安室透身體力行的告訴了我們不要熬夜,尤其是這種劇烈運動消耗身體機能的活動,最好不要碰。
在久津響的視角來看,目前這個安室透還沒有主線那會波本的精明,反而呆呆的看著就挺想讓人欺負。
此時不玩更待何時
至少久津響作為一個劇透黨完全不能拒絕調戲一個原著人物的快樂。
即使他知道現在的人并不能和他漫畫里看到的對上號也一樣。
望月結弦無奈的感受著本體傳遞過來的蠢蠢欲動,打算瘋狂搞事的心情,目光復雜的看著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安室透,有些同情的在心里給他畫了個十字。
希望他能堅持一段時間吧
全然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心理折磨的安室透打了個噴嚏,無知無覺的裹緊了外套看來今天晚上鬧的太狠了,好像要感冒了脫身之后得趕緊休息了。
這樣想著,他又打量起手里的地圖,打算去安克索斯幫那里看看。
剛才那個雇傭兵說的地址是安克索斯幫的一個情報交流據點,安室透作為一個活躍于此的情報販子當然是知道這個地點的。
那里的確也算的上是一個交接任務的地方,只是相較于he那樣的相對安全平和的中立區,那里的氣氛更類似于虎視眈眈著你等著撲上來狠咬一口,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大眾黑市印象。
而且令人驚奇的是,大眾的刻板印象和那里的環境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完全一致。
混亂,毫無秩序,上一秒還在交流,下一秒就能持槍相對。
這也就意味著,那里的危險指數絕對比he這個暫且還能維持表面和平的地方要高。
安室透他本來是不怎么擔憂戰斗的,但是在一整個晚上都忙于奔波的前提下,他可能并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他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又頓了頓,默默劃掉了“可能”這一個詞匯。
在一晚上的速度與激情中,他也有因為精神過于緊繃導致后續戰斗失誤被流彈弄出的傷口,要不是亞瑟眼疾手快把他按倒,可能那幾顆流彈就要擊中他的要害了。
想到這,安室透又微妙的瞥了一眼旁邊之前隨便找了個理由擠占了駕駛位的亞瑟。
原本嫌棄駕駛車輛麻煩的亞瑟此時姿勢熟練的像是個上路十年起步的老司機,和之前的不想開車的表現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擰了電臺開關,車里頓時充滿了美國早期電影里的插曲,曲調歡快,連帶著駕駛員都悠閑的跟著哼起了曲子,一只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則隨著拍子一點一點,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