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什么就問唄,反正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不能回答的也不會讓你知道,你這樣繞來繞去到處試探就是不開口的累不累”
安室透還沒表態,原本在一旁吃瓜看戲的久津響就開始抗議起來了。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并且有了主觀證據我告訴你回去你的點心沒了我的了我還要當著你的面吃
原本就樂呵呵打算插一腳的久津響直接咋咋乎乎的叫嚷了起來,還在望月結弦腦海里借著系統的功能弄出了各種各樣的搖滾噪音給自己的抗議加上bg,重點標注自己的氣憤情緒,就等著望月結弦的反應然后來一個正義執行。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望月結弦趕緊來了個否認三連,堅決拒絕承認他在內涵本體當慣了謎語人還特喜歡看別人被整抓狂的惡劣行為。
而且你根本不會在意這種東西吧,你只是想回去多吃一份點心而已。
望月結弦睜著半月眼,無情的戳破了本體的謊言,有些頭疼。
本體在恢復記憶前對那種過于甜蜜,擅長麻痹人的甜品向來都是敬而遠之,而恢復記憶之后,又變成了個實打實的甜食狂魔,連帶著他都沾染上了喜食甜的特征。
一開始恢復記憶后,久津響會習慣性的給自己留一碟點心,當做是零食饞的時候嘗嘗,后來一發不可收拾吃上頭之后,他總是會買出超出預估的甜品,因為這事沒少被春樹念叨。
而開了馬甲之后,他干脆借著多一個人就多一些甜點的理由,十分自在的按死了因為“少吃甜點”的告誡而不安的情緒。
而作為久津響買多余甜品借口的望月結弦實際上一口都沒吃到。
或者說,他只是一個剛出現沒多久的馬甲,根本來不及和久津響一起好好坐下聊個天,只是剛好給久津響找到了一個貪吃的借口罷了。
想到自己出來這么久,不是在打白工就是趕場,望月結弦臉色一黑,戳了戳正在腦海里大笑的本體回去我要放假玩,不要去酒廠。
嗯這不是挺好的嗎我剛好搞了一些游戲卡帶,回去玩啊。
得到滿意的回答,望月結弦又安然把注意力轉回當下,他一手搭在車窗邊上,一手把著方向盤,姿態放送,和一旁臉色凝重的安室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室透正在在心里暗暗評估亞瑟本人,經過之前的事,他并不認為亞瑟說出口的是謊話。
他可能真的不喜歡這些彎彎道道的東西。
安室透琢磨了一會,決定干脆直接一點“你之前明明可以直接離開的,為什么要留下和我一起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望月結弦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安室透,心里暗暗贊嘆,不愧是漫畫主角之一,這敏銳力也是厲害。
只用告訴他我們在找人就行了。
“為了找人。”
望月結弦照著腦海里久津響的話,到嘴里敷衍的謊言又吞下,老老實實的照著念,心里有些不解。
我們這樣直接告訴他我們在找人好嗎
有什么關系我們又沒更他說我什么時候開始找的人,又到底是要找誰。后面他問你這些問題你不說話,看著他等他閉嘴就行。
這種敷衍的話就要這樣含糊不清滿是歧義,他說的是真的,只是忽略了一些細節而已,后面找上門來也能狡辯一下。
久津響警惕的盤算著,這些主角運氣都好的不行,不給點模糊選項怕不是底褲都要給扒掉此處特指某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