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我可不會開車來這里,根本找不到位子。”安室透無奈的回答道,誰讓這群酒鬼都喜歡開著自己的老婆來炫耀,這群酒鬼天天都要為了酒吧附近的空地打上一架,他這么晚來可沒興趣打架,“你和約翰是開車來的嗎”潛臺詞就是讓我蹭個車。
“唉,我的姑娘今天可是承受了太多。”望月結弦想到破破爛爛的福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要做點心理準備了。”
“”
等站到了亞瑟的好姑娘面前,安室透這才明白亞瑟說的是什么意思了“你可真是個人才。”
“謝謝,我也這么覺得的。”望月結弦推了推站在原地搖搖晃晃的約翰,又示意安室透坐上駕駛,“隨便開,反正今天之后她就要休息了,約翰報銷。”
“你倒是厲害,還能從約翰身上占到便宜。”安室透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排的兩人,不明顯的繃緊了身體,開始了自己的試探,“約翰平時可不是個大方的家伙,你倒是做了什么才讓他讓步了”
“我可什么都沒做。”望月結弦眨巴著眼睛,滿臉寫著無辜,“倒不如說我是那個無辜路過結果被龍卷風砸了的倒霉蛋。”
“哈哈,這倒是挺新奇的。”安室透笑著啟動了汽車,這輛在一天之內經歷了大風大浪的福特慢吞吞的吐了幾口滿是灰塵的尾氣,像是透支一般跑了起來,前面的引擎像是病危患者漏洞的肺,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一路無言。
等安室透開車到了約翰的表面居住地,一路睡的死沉的約翰也被望月結弦搖醒,他睡眼惺忪的支起身子,嘟囔著小鬼這么心急干什么的一些抱怨廢話,一邊胡亂摸索著車門上不知道在哪的把手。
等他終于從這輛福特里下來的時候,原本被酒精放飛到火星上的腦子也終于落地,抹把臉又是個精神充沛的地頭蛇。
望月結弦隨手接過安室透遞過來的鑰匙,一甩,直直的丟向了約翰“說好的報銷。”
“年輕人可真心急。”約翰咂吧著嘴,晃悠悠的哼著小曲上了自己的樓。
沒錯,這個萬惡的土財主有的是房產,這只是他常用的做表面偽裝的一個物流公司。
約翰平時就喜歡在這個地方接委托,好彰顯自己中立的地位,在這片地區混的人都知道代表著什么。
望月結弦打了個哈欠,有點不耐煩“約翰,別磨蹭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啊,我們就只是進行普通的情報交換而已,簡潔一點也可以吧。”看到望月結弦這樣,安室透也善解人意應和著。
“行,那就直接去拿東西。”約翰點了點頭,又帶著兩人向一個房間走去。
搭檔,有狙擊手。此時原本應該和本體一起躺床上睡覺覺的系統突然冒泡出來主動戳了戳望月結弦,搭檔我給你標幾個躲避點。
辛苦了。望月結弦不留痕跡的掃過前面正哼著歌的約翰,眼神暗了暗。
這個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