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系統的功能沒出錯,或者能力遠比他想的更厲害的話,那么眼前這個地圖上顯示的紅點,就是眼前得注意的一些“小麻煩”。
望月結弦掃了眼掛著得體笑容的安室透,引來了后者疑惑的回視。
感謝本體之前念叨的維持人設,他還能記得亞瑟是個熱情開朗的黑心大棉襖的人設,勉強讓亞瑟給降谷零那個多疑的家伙回以一個微笑。
還挺敏銳的,心里的表格漫不經心的給安室透的能力打了個八分。扣分項在他輸給了約翰這老狐貍身上。
望月結弦看著約翰停在資料室的門前,用滿是酒氣的腫脹手指擰出一串鑰匙“讓我看看是哪個”
這些鑰匙在約翰的撥弄下發出嘩啦的金屬碰撞聲,吸引了安室透的目光。
那過于明顯的視線在望月結弦來看這就像個被逗貓棒吸引的暹羅。
估計是這家伙在路上把這地方的構造都給掃了一遍,閑著沒事想從約翰身上挖點東西。
不過這狐貍怎么可能就隨隨便便的暴露自己的籌碼,這東西可是在牌局上擺出來的。望月結弦心里滿是吐槽的欲望,試圖委婉的提示一下這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潛力股,卻不知從何開始阻止,最后選擇了放棄。
算了,這家伙估計剛從學校出來,實踐還不夠,不懂得地下世界的含黑量,干脆讓這家伙多看看好長教訓,他只管當一個大型裝飾,只用準備戰斗的那種。
像約翰這種說的好聽叫中立,說的難聽點叫兩頭吃的黑心狐貍,表現出來的東西大多都是些人家刻意放出來的煙霧彈。俗話說狡兔三窟,這狐貍準備的牌可多著呢,打個比喻,就像是打牌你看了攻略去打boss,人家boss突然給你來個現場開掛,現場印卡,能怎么樣
想找破綻就算人家真暴露了也不怕。他可不止代表著一方的利益。他手里握著的東西足夠各個組織賣他個人情了。
不過顯然這個剛剛入門的安室透并沒有深刻理解這里面的彎彎道道。
其實現在的安室透的偽裝其實還算可以,大部分的人都看不出什么破綻,只可惜這在一些熟手看來那破綻就算多了,身上的氣息就過于格格不入了。
他用未來約翰絕對不會報銷的那輛福特車來發誓,現在這個安室透估計還是路上遇到垃圾都要扔進垃圾桶的乖寶寶。
就這種只能炸炸魚塘的水平,公安那群家伙真就把新人隨便培訓了一下就放出來勾搭酒廠望月結弦扒拉了一下屬于久津響的記憶,感覺這還真是那群家伙能做的出來的事。對那些上層的腐朽肥豬來說,這些下層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想到后面諸伏景光就是因為豬隊友拖后腿被背刺翻車gg的,望月結弦就忍不住摩擦著手里的taurt92,迫切的想隨機挑選幾個幸運觀眾一起耍個槍玩玩。
可能是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導致殺氣外泄,原本想耍人玩的約翰默默加快了找鑰匙的速度,把門打開了。而安室透則順帶喊了他一下“亞瑟。”
望月結弦趕緊離開了靠著的墻,順手拍了拍身上沾著的墻灰,這次他穿的黑色衛衣,白色的石灰粉粘在上面分外明顯。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來啦來啦。”
哎呀哎呀,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望月結弦反思了一下自己過于松懈的行為,笑瞇瞇的靠近了資料室,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成堆的資料,擺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呢,約翰。”
地上鋪著一片的資料,他掃了兩眼,能確定這是之前追殺他們的幾個家伙的信息,約莫著這幾個現在還能喘,但還能喘多久他就不清楚了。
說約翰這家伙不是故意的他能把安室透未來的酒名給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