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約翰老兄,無良顧客因為有急事自己跑了,望月結弦在心里給無辜的約翰道了個歉,決定下次遇到之后再打補丁。
趁著安室透還背對著他,他微微起身,手撐著吧臺,向酒吧老板擺了擺手,姿態放松的離開了吧臺。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你給路打油
沒、沒跑成。
原本被安室透晃著,嘴里還嘟囔著什么的約翰,突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一把甩開安室透的手,張嘴就喊“亞瑟繼續拼酒”還晃悠悠的試圖繼續夠到安室透放的遠遠的酒瓶。
剛剛離開凳子沒多遠的望月結弦“”草,是一種植物。
他發誓身后如果眼神能具象化,那安室透瞬間銳利眼神絕對能給他的背來個針灸。
原本在沒被注意之前,他在不引人注目的前提下溜掉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但現在都成零了。
望月結弦轉身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約翰你現在真的還喝的下嗎”又向安室透點了點頭,“你和約翰很熟吧你先把他帶回去,下次找機會再聊”
安室透打量了一下望月結弦,心里暗暗警惕起來咋一看約翰口中的亞瑟只是一個青澀的青年,甚至那雙湛藍的雙眼清澈的像是雨后的湖水,整個人渾身上下寫滿了開朗兩個字,但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這是個好相于的人。
能被約翰這個老狐貍看中的哪有省油的燈
他更傾向于這位亞瑟是個連約翰都認可的狠角色。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要在和這位保持穩定的合作關系的前提下保全自身了。這可是個挑戰,安室透心里還沒有完全藏好的降谷零蠢蠢欲動。
在美國的這段時間,他能接觸的最近的有壓迫力的角色也就只有約翰這個不正經的了,現在突然蹦出來一個年齡相似的,降谷零那不服輸的性子又按耐不住的跳了出來。
而且和這位打好關系也是拓寬了安室透這個情報販子的人脈和錢途,再加上他這么久立的愛和別人交流的人設,不論怎么想都不會讓人起疑的。
心里轉完一圈,安室透笑著拿出了手機“啊,既然是這樣的話,要不要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呢這樣的話我有事務找你也方便一點吧”
“啊,榮幸至極。”望月結弦面帶微笑的拿出手機,和安室透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后決定亞瑟這個馬甲以后沒點大事絕對不會用它。
如果不是拉黑有被發現的風險,他甚至想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
果然還是快點找到桑格利亞比較好。
酒保看著兩人露出職業假笑,心里暗暗搖了搖頭,還是一群小年輕,沉不住氣,笑容一看就很假。
“透放開我”這時原本老老實實趴在吧臺裝死的約翰又突然暴起,撒起了酒瘋;“我沒醉亞瑟來和我拼酒”
“好,拼酒。”望月結弦和安室透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各自拉起約翰的一只手,拖著向門外走去,“你車停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