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著克羅尼的大腿,人體組織爆開,他瞬間嚎叫一聲撲在地上。開放性傷口直接剝奪了他的行動能力,氧分子讓濺出的液體紅得發粉。
項圈的引爆指令沒有生效,劇痛中克羅尼不可置信“怎么他嗎沒有用你怎么還可以使用”
砰。
這下樓梯上不只是紅色了。
“不好意思。”
阿嘉莎毫無歉意道,一邊拆開彈夾檢查92f中還剩了多少子彈。“我是新手,剛剛爆偏了。”
她在克羅尼身上上下其手一番,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問紅頭罩“我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隨便你。”
“你對著洛倫佐話不是很多嗎”阿嘉莎捏著克羅尼的裝備,左右檢查一遍。
“你可以跳過好消息直接進入壞消息環節,一般這么問的時候好消息只是個沒有用的前置條件。”
“好吧。我讓他試著引爆了。但是,這玩意兒不是個遙控器。”
“它長什么樣子”
“我覺得它是個通訊裝置。”
“fuck。”紅頭罩說,“指令是一段程序。”
“我大學讀的是金融和經濟,沒上過編程課。”
“我還以為女巫會上通靈和占卜。”
“我高中是霍格〇茨畢業的,但沒有大學文憑在麻瓜世界真是寸步難行。”阿嘉莎信口開河,搜刮著克羅尼身上其他有用的東西。
紅頭罩說“聽著,頂層是曼卓戈拉的私人會所,往下走,從五樓出去,找總控室。”
“拉閘”
“做點黑客會做的事情。”
拉開五層的安全門,俱樂部中溫暖的空氣瞬間襲來,包裹住阿嘉莎。
“我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地方了。”
走廊鋪了柔軟的厚地毯,全年恒溫恒濕的室內顯然比地牢還有通風管道都要舒適。
此時不是最繁忙的時間,走廊中空無一人。
“red,”阿嘉莎在四處探尋躲避監控時,下意識用了跟普契尼交流紅頭罩情報的時候會用的代稱,“我在想一個問題。”
“剛剛那個人說,你怎么還可以使用,”她捕捉著腦海中飛速閃過的一點點想法,“總覺得不是項圈,也不是槍。”
“是你的能力。”
“對,我也這么感覺。”
貼墻左拐。每一間休息室都緊閉著門,阿嘉莎在錯綜復雜的布局中努力辨認自己要找的標志。
“他又不認識我,怎么會知道我有”
她突然想起被寫在手掌又擦掉的那個字母。彎彎曲曲,直上直下,如果不是,就是個。
什么是開頭的
“變種人。”
阿嘉莎和紅頭罩同時開口。
這樣就說得通了。為什么要讓人口來源變得如此復雜,為什么要掩蓋這一單生意存在的痕跡,為什么如此提防貨物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