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項圈,是加了的變種人抑制器。
黑暗中,杰森潛伏在高處,架好狙擊槍,準星直指曼卓戈拉白色的腦袋。
他已經拿到了證據,深知將對方送上法庭,等來的也只會是逃脫,刑期對曼卓戈拉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聽說這名幫派首領是個變種人,皮膚和骨骼無比堅硬,一般子彈都無法鑿開,更別提冷兵器。心臟外有肋骨、肌肉、皮膚層層包裹,眉心也有最堅硬的顱骨。在這種情況下,最好下手的地方就是眼睛。
瞄準鏡中,私人休息室里的兩人正在爭執不下。
洛倫佐身體前傾,一副施壓的姿態。而曼卓戈拉忽然松懈地靠在座椅上,一改方才認真商談的態度。
耳麥里,杰森聽到他問洛倫佐。
“那你確定,那個闖入者真的是紅頭罩嗎”
“是嗎。”
聽完洛倫佐關于“紅頭罩挑撥離間論”的敘述,曼卓戈拉被咄咄反問也毫不生氣。兩人無聲地對視片刻,曼卓戈拉率先打破互不相讓的沉默。
他左右手把玩著酒杯,放松地靠回座椅里。
“那你確定,那個闖入者真的是紅頭罩嗎”
“你在懷疑我自導自演”洛倫佐扯扯嘴角,眼神不變,看不出絲毫心虛和破綻。“證據,目的,總要有一個吧。”
阿嘉莎注意力猛然被扯回這一側,本體行動一滯。
再回頭時,幾個長得歪瓜裂棗但手中武器有點東西的西裝男已經盯上了她。
顯然,她這身幾乎寫著“剛從某個不可見人的地方逃跑”的打扮與俱樂部風格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可疑人物。
順走的92f也只是保命的最后手段,對付這幾個人的話
跑吧。
她毫不遲疑轉身在裝潢華麗的走廊里狂奔,幸好對方也不打算在自己老板的俱樂部里大驚小怪,倒是沒有用槍。阿嘉莎一邊東躲西藏,一邊分神應付曼卓戈拉的懷疑。
幫派更偏向疑罪從有,底層開打很多時候連個理由都沒有,中上層雖然稍微會裝得體面一些,也只是互相開戰時武器和手段更高級。更何況曼卓戈拉認為洛倫佐人都在自己手里,可能會更肆無忌憚。雖然人偶碎就碎了,但她還不想這么早就讓洛倫佐下線。
后方腳步逼近,阿嘉莎心跳飛升,迅速辨別方向。
左右
扳機扣下。
但子彈飛出去的瞬間,曼卓戈拉突然舉杯向洛倫佐示意。
不行。
杰森知道這一槍已經失去了意義。子彈的飛行路線和曼卓戈拉的動作方向沖突,按照速度
金屬彈頭打穿曼卓戈拉手背的皮膚,玻璃杯落下,透明酒液潑在空中,閃著細碎的光。
洛倫佐猛然抬頭望向子彈來的方向。
曼卓戈拉嘶吼著抓住手掌,紅色的血迅速溢出,滴落在他昂貴的地毯上,與酒液混合在一起。
但也僅僅于此。
受距離和攜帶限制,杰森只能用58口徑,然而小口徑子彈的輕型彈頭還不足以穿過曼卓戈拉堅硬的皮膚,再撕開他更為致命的部位。
下次應該試試反器材狙,能打坦克,肯定也能打曼卓戈拉。
他校準準星,突然聽到阿嘉莎不帶感情地說。
“打洛倫佐。”
“你認真的嗎”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