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托舉著粥,問道,“我走了意意怎么辦意意莫不是要自己吃”
“笑死,我還不至于連一碗粥都拿不了。”
“這么說來,意意現在還有力氣”
云知意條件反射的一縮,像是受驚的小貓,琥珀色的眼眸警惕的盯著葉聞竹。
現在,任何一句威脅的話都不及這一句來得震撼。
云知意不知道暴君最終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一晚的經歷告訴她,裝死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眼前的人兒猶如別捏住命運后勃頸的小貓,乖乖的不說話,葉聞竹勾唇一笑,俯身吹了吹粥,輕柔的遞到人兒嘴邊。
非意愿投喂的云知意憤憤的開口,啊嗚一口咬住湯勺,拿它做葉聞竹出氣。
韓悅望了望天,再抬頭看了看酒樓,“主子他們什么時候才出發啊”
尋澈哈哈大笑,笑容滿是揶揄,“想什么呢,現在還早,不著急。”
正說著話,就看到帝王把人兒抱下樓梯。盯著腿腳虛軟的云知意,尋澈非常流氓的催了個口哨。
“看得出,戰況激烈啊。”
云知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住嘴吧你”
葉聞竹把人兒扶上馬車,轉身詢問,“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主子發號施令。”
“公子且慢。”
上官雪雁帶著上官羽玄姍姍趕來,“敢問公子,能把我一起帶上嗎”
葉聞竹冰冷的審視的視線落在畏畏縮縮的上官羽玄身上,“你還是你們”
“僅我一人,羽玄她是來向您道歉的。”
像是響應上官雪雁的話,上官羽玄從身后走出,“咚”的一聲跪在葉聞竹面前。眾人這才看到,上官羽玄身后背負著荊條
“上官姑娘什么意思”
“羽玄無理在先,連續闖下幾個大禍不說,還以下犯上,別有所圖。所以,特地向公子和小姐負荊請罪。”
“不必。”
葉聞竹說,“她若是心生歉意,想改過自新,就應該改頭換面,以另一個身份好好活著,而不是在朕面前負荊請罪。”
徐欣妍在一旁補充,“陛下的意思是,羽玄姑娘誠意如何,用時間來檢驗,荊條便收回去吧。”
表現上是葉聞竹款后大量原諒了上官羽玄的作為,實際上他在敲打,他在告訴上官羽玄,如果時間不能檢驗,以后再犯類似事情。
帝王將親手抹殺。
“我們車隊正好缺一個人,尤其是韓悅,雪雁姑娘你說是吧”
別點到名的韓悅漲紅了臉,“瞎說什么大實話。”
“話說回來,雪雁姑娘你離開不會對武林產生影響嗎”
“不會。”上官雪雁語氣肯定,“有步南初的人在明面上對付,不會有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