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玄,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簡直是自己為她人做了嫁衣,白忙活一場。
她怒氣沖沖的走出房門,想要撞破他們的好事,破罐子破摔。既然她上官羽玄得不到,也不能讓云知意得到。
然而下次約好了似的,上官羽玄剛出門就被徐欣妍攔住,英姿颯爽的女人撫摸著長槍,淡淡的詢問,“你要去哪兒”
“我去什么地方關你什么事情”上官羽玄譏笑,“給我讓開”
徐欣妍不回答,仿佛沒有聽到上官羽玄的怒吼一般,靜默不動的橫在過道中央。
“不走是吧。”上官羽玄咬牙,“那別怪我不客氣”
“羽玄,你在干什么”一聲熟悉的冷呵讓上官羽玄抬起的垂下,她語氣滿是委屈,“姐,怎么也你也攔我”
“你還有臉說”上官雪雁恨不得把她的木魚腦袋敲醒,“你以為你是誰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人了隨意擺弄的傻子嗎”
“別以為我不知你的小心思,盆栽事件等我回來好好與你算賬現在給我滾回去養傷。”
上官羽玄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懼怕這個從小將她帶到大的上官雪雁,這種懼怕從年幼就埋藏在了骨子里。
以至于在上官雪雁發號施令時,她即便有什么不甘,也只能隱忍不發。
“非常抱歉,她又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徐欣妍提醒道,“這也算你自己的家事,我們也不便過多的插手。但是,雪雁姑娘,主子那邊需要一個合理的答復,你自己斟酌斟酌。”
上官雪雁垂眸,低低的應了一聲,“我明白了。”
云知意是被正午的太陽給晃醒的,她扶著自己的腰,心里不知道把某個罪魁禍首罵了多少遍。
麻了。
人兒捏拳。她再讓葉聞竹上她的床,她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帝王不知何時清醒的,床邊的溫度已經淡去。云知意艱難的挪動了片刻,最終癱坐在床沿上,無力的嘆息。
“系統,積分商城有沒有什么特效大補丸,一次就能恢復力氣的”
宿主想法挺好的,下次我提意見,讓后臺的程序員開發一款
云知意翻了個白眼,“沒有就直說,別彎彎繞繞的。”
許是聽到房內的動靜,門向外而開,妖孽的身影出現在云知意的視線里。
比起半死不活的人兒,葉聞竹顯得神清氣爽,好比吸食足人氣的妖精,容光煥發,每一根發絲都帶著饜足和喜悅。
“意意。”帝王輕喚,把熱好的粥放到臨近的桌子上。看著動作怪異的人兒,他上前主動詢問,“意意是想下來嗎”
云知意向暴君齜了呲小虎牙,兇萌的反問,“你說呢”
帝王輕笑,眼底盡是溫柔,像是蕩漾的春水,劃開眷戀的漣漪。
“意意現在的狀態,還是躺躺比較好,一會還要做馬車,我擔心意意承受不住。”
聽到這話,云知意差點從床上蹦起,“你還知道我承受不住吶,為什么我昨晚說了這么多次你都不理會”
氣鼓鼓的小模樣,像是想把所有委屈寫在臉上。
暴君取來兩個軟軟的抱枕,靠在云知意身后,扶著她慢慢坐好。而后把飄著熱氣的皺端到人兒面前。
葉聞竹從善如流的回答,“怪我,是我把持不住,讓意意受苦了。”
“走開走開。”云知意揮著手攆著他,“我現在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