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族雖說被討伐的武林人士弄得支離破碎,但家族的殘余勢力還是存在的。所以即便身處遠方,我也能清楚的知曉武林上的事情。”
徐欣妍頷首,“原來如此。”
車隊一路向北,他們的下一站將是北荒的首都。
武林大會耽擱了好幾天的時間,都城雖然沒有傳出林家的處決消息,但此事還是要盡早解決。
消除名臣后顧之憂,把可變數變成不變數,這場天下統一的大戰便可以打響。
雖然神秘的第十位名臣沒有出現,第八位名臣余霽還站在步南初那邊,手握八位名臣的南嵐有足夠的實力向天下宣戰。
云知意不想再繼續等下去。
國戰遲早要打,別以為她不知道北荒和西夏偷偷運送行軍物資的事情,與其讓他們率先開火,何不如先發制人,搶占先機。
系統幽幽的出聲。
宿主,我非常認同你的觀點,但是現在你還沒有攻下第九位名臣熙川哦。
所以,充其量宿主你手上只有七位名臣。
“是嗎”云知意眼神玩味的盯著昏睡在馬車軟墊上的熙川,“她現在對南嵐的好高度是多少”
還是20。
“才20呀。”
什么叫才20還不算高嗎
云知意意味深長一笑,露出兩顆雪白的小虎牙,“你且看看。”
不知是不是云知意的目光太炙熱,熙川眉頭緊鎖,眼皮轉動,似乎要從沉睡中脫離出來。
隨后,睫毛顫了顫,朦朧而迷茫的眼神,對上了嵌著星光的琥珀色眸子。
“醒了”人兒托著下顎盯著她,“要不要喝口水”
熙川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掙扎著從位置上坐起,猛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你做了什么”
云知意無辜的攤手,“沒做什么,就是給你下了點藥而已。藥效封過,你現在的狀態很正常。”
熙川看著空落落的腰間,眼神一滯,她兇巴巴的問,“我的玉笛呢你把我的玉笛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云知意從寬大的袖袍里取出一根通透的笛子,舉著它在熙川面前晃了晃,“別著急,它現在不能給你。為了防止丟失,暫且放在我這里保管叭。”
“云知意,你把我綁起來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是想讓我投靠你們,為你們南嵐效力的話,勸你還是遲早放棄”
“只要你與步南初敵對一天,我就與你們南嵐勢不兩立。”
人兒摸著下顎,她與熙川和她的東弋沒有什么過節吧,為什么會對她產生這么大的敵意呢
云知意把疑問問出口,小姑娘像是變了啞巴似的,緊抿著唇吧不說話。
直到熙川的肚子里傳來一聲咕嚕咕嚕的叫聲,讓兩人之前的僵持瞬間打破。
“我”熙川面上一紅,匆匆的把臉別過去。
徐欣妍輕笑,“姑娘,這里有一晚熱湯,你趕緊喝了墊墊肚子吧。”
被烏云踏雪用攝魂術弄暈過后,熙川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
仿佛觸及到了什么一樣,熙川眸光里染上厭惡,她看都不看熱湯一眼。
“心狠手辣的家伙,誰知道你拿什么熬的。”
云知意品出些不對來,她腦子里靈光一閃。
熙川不會是個素食主義著吧。
人兒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熙川,你不會以為這熱湯是用大骨熬制的吧。”
“不然呢”熙川言語反擊,“誰不知道你們貴族最喜歡酒肉奢靡,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們的獵殺,我們東弋損失了多少動物。”
“如果不是南嵐暴君,我們族的紅犀牛怎么會數量銳減,差點在上一個冬日滅絕。”
云知意滿頭霧水,“什么紅犀牛,原著里有提到這件事情嗎”
這是八百年前,第一只白衣衛起義軍與南嵐博弈的事情了,當時南嵐的鐵騎把整個白衣衛困在南嵐與東弋交接的峽谷處。
為了轉移南嵐鐵騎的注意力,白衣衛起義軍使計下毒,引一大群紅犀牛發狂,不要命的沖向南嵐鐵騎。
而后,葉聞竹下了全部斬殺的命令。據傳,暴君一人就殺了上千頭的紅犀牛,自此以后,東弋和南嵐的梁子也就結下了。
云知意的沉默換來熙川的冷嗤,“不說話是默認的意思嗎”
“果然,你們南嵐沒有一個好貨”
“咳咳。”云知意重重咳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