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托著下顎,看著那盆讓她不禁心生喜愛的盆栽,漸漸的,朦朧的睡意侵襲了人兒。
“意意怎么在這里打盹了”帝王的聲音似遠似近,淺睡的云知意突然驚醒,再眨眸時,葉聞竹已經來到她的身前。
“我云知意把撐著的手放下,精致的小臉上存留著迷茫,“我怎么在這里睡著了”
葉聞竹闔上門扉,看著迷糊懵懂德可愛的人兒,心里暖意橫生。他步步靠近,猶如妖神降臨,來到云知意面前。
“這是何物”暴君第一眼就看到窗臺上的盆栽。
云知意抿唇,看都不看那個盆栽一眼,語氣酸溜溜的,還帶著幾分撒嬌和埋怨之意,“上官羽玄給你送來的,說是要向你陪你道歉。”
人兒干巴巴的說道,“這盆栽如此精致,不會是人家親手剪的把。”
葉聞竹唇角勾起,在云知意身旁坐下,他抬手摩擦著人兒的下顎線,語氣玩味而寵溺,“好端端的,怎么醋味這么大呢”
這個親昵舉動帝王平日也做過,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的觸碰讓云知意心神一漾,總覺得有什么不對。
有什么渴望,在悄然滋生
暴君何等的精明,第一時間察覺到人兒身體細微的僵硬讓他鳳眸閃過寒光,他的視線重新放回不遠處的盆栽上。
“意意在這個屋子待了多久了”
云知意摸著頭想了想,語氣滿滿的不確定,“大概半個時辰吧。”
帝王嘴角的弧度加深,人兒現在的迷糊勁,可不像是只待了一個時辰。
云知意覺得奇怪,葉聞竹來到她身邊之后,莫名其妙開始熱了起來,明明自己打盹時也沒這么難受。
她解開了兩顆扣子,以手扇風,散散熱氣,感覺還是不夠,她給自己的續了好幾杯茶。
“葉子,你覺得熱嗎要不我們把窗子打開打開”
帝王聲音低沉,聽不出聲音的情緒,他說,“意意,窗子的早就打開了。”
云知意這才發現,她一個打盹打到了晚上,夜風吹開了窗戶,按理說,室內的溫度不應該這么高的。
她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人兒起身,“系統出來,這盆栽是不是有問題”
宿主才發現嗎敢把女采花賊的東西往自己房間里收,不得不佩服宿主的勇氣。
云知意現在很難受。
這種感覺不好形容,像是難耐的熱氣在她全身經絡四處亂撞,帶來酥麻和癢意,讓她恨不得拿一盆冷水往自己身上潑。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極有可能中了某個老套小說情節里的特效藥。
云知意的白眼快要翻上天。
“除了物理舉措外,還有沒有什么可以解決的辦法”
系統無情的宣告了一個事實。
沒有,這種特效藥是小說情節一貫用的手段,現在已經衍生為小bug,我就算想幫宿主,也是有心無力吶。
“難道難道就。”云知意她不排斥與葉子發生關系,但是在這種地方,這種時間,太急促了些。
葉聞竹看出了人兒的尷尬與不安,他主動提出離開,給人兒一個思考的空間。
“意意,我讓小二放些水來。”
云知意沒有心思聽帝王在說什么,她正在腦海里與系統拉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