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早起做的早餐特別豐盛,蔬菜蛋白質樣樣俱全,還不允許郁清剩下,她吃得差點遲到。
郁清一走進治療室,就看到了一絲不茍坐在辦公桌后的謝祁,還有桌上攤開書頁上的文字
oga依賴期的反常表現
一、積物癖。會忍不住偷偷藏起帶有aha氣味的物體,并且一件不夠,越多越好,總有囤積的傾向,想讓aha的味道永遠濃郁地圍繞在自己身邊;
二、;
三、。
郁清想,祁小少爺還真是愛閱讀啊,連這種片段都會認真看。
要是讓她看一本書,上面寫女aha郁清會在某某時刻特別依賴某個人,具體表現如某某某某,她一定會忍不住趾間抓地,摳出一座夢幻城堡。
郁清打了招呼,像昨天那樣,走到了辦公桌后。
昨天她坐在臨時搬來的小椅子上和辦公椅上的祁小少爺擁抱,現在小椅子和辦公椅都不見了,換成了能容納兩人的沙發椅。
郁清估摸著昨天擁抱姿勢別扭,不僅她表現得不適應,祁小少爺可能也不適應。
只不過她不適應,心里吐槽吐槽就過去了,祁小少爺第二天立馬讓人換了。
不愧是少爺,矜貴又講究。
謝祁抬眼朝她問過早,仍是脊背直挺,襯衣解開幾顆扣子,冷淡垂眸,漫不經心地翻著書頁。
郁清坐上了沙發椅,雙手環上了白襯衣下的窄腰。
然后被沙發椅的柔軟凹陷軟得忍不住往后仰。
郁清花了好大功夫才穩住身形,瞪大了眼。
這個沙發椅看著挺好,可也太軟了點,根本不能坐直,一坐著就想往后靠。
祁小少爺這么喜歡直直地坐著看書,到底是為什么要換這種椅子受罪啊。
而且,居然有人能在這么引人放松墮落的椅子上坐直不倒,也太有自控力了。
許是感受到了身上向后扯的力道,謝祁從書上撩起眼皮,聲線清冷問她“怎么了”
郁清苦惱地皺眉“這個椅子太軟了,根本沒法坐直,我永遠在向后靠,這樣就不能和你擁抱了。”
謝祁沉默了一瞬,開口朝門口喊“祁二。”
祁二開了門進來,看到椅子上姿勢奇怪的兩人,作怪似的“哎喲”一聲,愁眉苦臉“少爺,您昨天說給郁醫生換把椅子,可合適兩個人的椅子就只有這個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立馬換上,原來那兩把早不知道運到哪里去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自愿領罰。”
祁二說完就溜出去,猛地關上門,不給人質疑的機會。
治療室里氣氛冷了一下。
郁清訕訕地抬手,重新抱上謝祁的腰,努力維持平衡“沒事,我應該可以坐直”
謝祁緩緩合上書本,回眸望她。
眉目冷淡,居高臨下。
郁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祁小少爺不看書了看她干嘛
她的身體還是不能在柔軟的沙發上屹立不倒,忍不住后仰。
手上忘記松開懷抱,五指仍搭在腰上。
郁清以為祁小少爺還會像之前那樣,直挺挺地坐在沙發上,哪怕接收到她的力道也依然不變。
然而她手上卻并沒有如此感覺。
謝祁沒有反抗,而是順著她的手,同她一起摔落進了柔軟的沙發椅上。
他的襯衣因摔落而扯得更開,衣衫凌亂,有些和郁清的交疊。
合在手上的書本倒落在地,刷一聲胡亂攤出。
襯衣下隱隱的漂亮鎖骨上,似乎有小小的金屬光澤閃爍。
郁清懷疑自己看錯了“我昨天給你的飾品,你沒扔掉,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