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清又真的懷疑她看錯了。
她昨天給飾品的時候,祁小少爺表現得這么冷淡,怎么可能過了一天就戴上了呢
謝祁和郁清一起倒在柔軟的雙人沙發椅上。
他從前都是清風朗月,腰板挺直,嚴謹端正,像星際幼兒教學視頻里的標準坐姿,一絲不茍。
驟然摔落,襯衣散亂,氣息不穩,就像禁欲的神一下從神壇跌下,變成溫和冷淡、卻觸手可及的樣子。
謝祁身體僵住了一瞬。
但一瞬之后,他就又恢復了鎮定自若的模樣。
他撩著眼皮望郁清,姿勢仍是同她一起摔落糾纏的那樣,骨節分明且白皙的十指抬起,慢條斯理地扣起了襯衣的紐扣。
一顆兩顆,正好扣到遮住鎖骨,喉結仍露出,輕微地滾了滾。
郁清開始覺得她真的是看錯了。
祁小少爺并不像是熱情得把自己送的東西掛身上的樣子。
也許這是祁小少爺自己戴的掛飾,金屬項鏈那么多,她怎么就能肯定是昨天送的那個呢
之前送的信息素防溢貼都被他扔掉了。
她送項鏈讓祁小少爺帶著用幾天,他冷淡收下,估計是不好當面拂了自己的面子,現在可能在某個角落吃灰,等著依賴期結束就還給她。
謝祁扣完衣扣,對郁清的“你戴上飾品了”的疑問保持沉默。
他和郁清一齊摔倒在沙發里的姿勢真的很曖昧。
雙人沙發本就不大,坐墊和靠背還十分柔軟,導致人坐上去就像陷入了流沙里,不由自主地順著沙發的弧度往中間凹陷,兩人此刻就因柔軟無限貼近。
肩貼肩,衣對衣,靠在一起。
尤其是郁清的手還沒從謝祁腰上收回,她側身環抱,發絲漏了幾分到謝祁的襯衣下,謝祁的呼吸在她的臉側清淺吐納。
距離很近,近到觸手可及,謝祁扣襯衣時還會撩到她的頭發。
郁清覺得祁小少爺肯定又認為她占了大便宜,得忍不住坐直身體,回到剛才的禁欲標準坐姿。
但謝祁望著她,喉結滾了滾,身體微抬從沙發下撿起掉落的書,又躺回了柔軟的沙發里,和郁清一起順著弧度往沙發中心貼。
他的眉目冷淡,說出了剛才坐直時沒說的話“就按你那樣坐吧。”
說完,他把書籍輕抬在面前,目光再次轉到了書上。
書掉落到了地上,剛才的頁碼進度消失,他翻了翻,從“oga依賴期的反常表現”那頁繼續。
郁清這種能摸魚就摸魚的打工人,能不用小心翼翼維持平衡,隨便半躺半坐在沙發上就完成任務,當然是選擇同意,從善如流。
手上窄腰泛起溫熱,她欣然點頭,綻起咸魚的微笑“好。”
就是有點奇怪,祁小少爺這種之前對看書姿勢嚴謹得近乎古板的人,居然能打破慣例,躺著看書了,依賴期的威力真大,連oga的習慣都能改變。
奇怪完,郁清看到書上“積物癖”三個字,想起還有一件事。
她從衣袋里拿出藍色寶石飾品,在謝祁眼前揮了揮。
還有些不確定“你喜歡袖扣嗎我看你一直穿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