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郁清度過分化期,精神力升級,并成為aha。
他還未分化,但s級精神力幾乎是百分之百分化成aha。
性別不合適,婚約終于告吹。
分化后的郁清變本加厲,ao不忌,只要沒有身份背景,無論是騙是搶,都是她的盤中菜。
終于有一次踢到鐵板,給一位他也認識的、有無數裙下之臣的oga下藥。
帝都子弟圈震怒,向郁家施壓。
當時陸臻已經在第三軍團嶄露頭角,逐漸拿到實權,郁家人求到了他那里。
他把求情的人關在門外,一字一句
“郁清罪有應得。”
這是陸臻對郁清的冷漠。
也是刻入骨髓的偏見,透徹見底,非刮骨療毒不可消除。
眼前的人說,郁清別騙人了。
郁清張了張口,他似乎對原身十分了解,對她紈绔炮灰的偏見極深,一時倒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沒等郁清想出回答,男人撐起的身體驀地顫抖了一下,薄唇緊抿,臉上血色淡了幾分。
郁清立馬想起正事來。
“哦對,你剛才是發熱期加混亂期,我剛剛給你打抑制針壓住了發熱期,但混亂期還沒有治療,你得立馬做個安撫,把混亂期渡過去。”
她解釋道“你的腺體受到刺激進入混亂了,再加上我剛剛給給你打的抑制針見效快,但副作用明顯。你現在感到很痛苦,一個療程的安撫能好很多。”
或許是郁清這句話一點都不像之前的她能說出的,陸臻低頭蹙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痛楚一波一波刺激著腦域,他忍耐著,肌肉緊繃,冷汗順著鬢角滴下。
郁清的視線不偏不倚,真誠地注視著他,一臉為他好的樣子。
抓住她的手緊了緊。
陸臻的聲音沉沉“你到底在想什么”
失憶,救人,安撫。
都不是從前的郁清會做的。
他忍不住回憶起在巷口倒下時的絕望,聽到女aha擋在身前時心臟不受控制的悸動。
如今知道這是郁清,鼓噪的心臟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
屬于oga的信息素蔓延全屋,他的aha身份被戳破,最為狼狽的境地碰上了最易落井下石的人。
她救他,是因為舊日情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昔日偏見過深,陸臻不得不懷疑郁清另有所圖。
郁清知道眼前人并不信她,但越來越混亂的信息素實在令人擔憂。
雖然男人的手腳壓迫在她身上,她動彈不得,但信息素不受限制。
她放出一點信息素,試探著引導起薰衣草的動向。
陸臻急促的呼吸停滯,肌肉鼓起。
他更深地壓過來,涼薄的眼眸中閃過狠厲,呵斥“你在干什么”
郁清老老實實答“給你做信息素安撫,你仔細感受一下,是不是痛苦減輕了一些。”
不用陸臻仔細感受,沖擊腦域的痛楚減緩,剛才還是難以忍受的滔天巨浪慢慢變成了小溪流水,對習慣了受傷和痛苦的陸臻來說不值一提。
她真的在幫他。
念頭浮現。
陸臻第一次看見郁清善意的一面,讓他頗為不習慣。
在他眼中的郁清,應該是站著圍觀狼狽的他,狠狠地嘲笑。
昔日高傲的天之驕子aha,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被信息素折磨得落魄至極的oga,她要是去帝國揭發,不知道能不能讓她回到帝都升官發財。
郁清見男人不言不語,抿著唇沉默,就明白他已經感受到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