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配合,不反抗治療,就是治愈的最好開端。
她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調動起剩余的混亂氣味。
有謝祁的前車之鑒,她不忘提前打好預防針“信息素安撫時的感受和發熱期有點相似,你也會感覺到腺體發熱,身體感受放大,這是正常的,不是我故意逗你啊。”
陸臻沉默地望著郁清。
他一言不發,但腺體再次被挑起的熱度是最好的反應。
陸臻能感覺到全身的熾熱都在復蘇。
不止嚴實衣服下包裹的身體,耳根、面龐、眼眶、鼻尖,一樣樣地涌上嫣紅。
他急喘一聲,偏開頭,第一次不敢看郁清。
陸臻撐住身體的手抓緊了床單,紅著眼想,郁清有一點說錯了。
感受和發熱期相似,但內里卻是天差地別。
發熱期令人失去理智,沉溺于本能帶來的渴求,為所欲為,情不自禁,像原始的野獸。
但安撫時卻不一樣,他幾乎是完全地保有了理智,然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因陌生信息素作出反應。大腦和身體形成兩個極端,一個極端冷靜,一個極端沉溺,不斷拉扯。
心理上,安撫期更令他覺得狼狽。
他清醒著,垂眸,無計可施。
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基因本能中的獸性,接受完整放縱的自我。
其實一段治愈療程并不長。
當男人沉默下來不再反抗,郁清慢慢地輸出信息素,玫瑰花香和薰衣草香混合交融,緩慢地一點一點柔和。
折磨了陸臻兩天的紊亂,竟然在玫瑰花香下,不到半個小時就穩定了下來。
陸臻終于抬眼,他的視線仍舊審視,卻罕見地帶了點迷茫。
“謝謝你,郁清。”
不管她內心是何種目的,終歸是救下他給了治療。
然而陸臻對她的偏見仍存,難以消除。
想到她剛才“失憶”的言論,他黑眸定了定。
“騙我可以,別騙自己。”
郁清張了張口,還想掙扎一下,讓眼前這個她原身的老熟人接受她編出的“悔過自新失憶老實人”設定。
下一秒,房門大開。
清醒的空氣爭先恐后地涌入,驅散著室內混亂的香氣和熱度。
少年站在門口,居高臨下,望著床上幾乎糾纏的兩人。
他的“姐姐”和一個陌生oga躺在床上。
溫度不褪,信息素活躍。
刺目驚心。
少年的眼神暗若深淵。
他俯視著郁清,笑容危險,語氣怒極。
“姐姐,我早出晚歸,就是讓你帶野男人回家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陸臻是未婚妻噠。
說出來可能非常離譜,但我真的是日更,我在電腦前從昨天凌晨坐到現在,中間撐不住瞇了三個小時,才碼出這一章。
新人物出場真是太難寫了嗚嗚,我激情開文的一百字大綱里沒寫這一段,嚶。感謝在2022020802:53:032022020918:02: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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