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云舒覺得特別長,也特別累。她下了床,先伸了個懶腰,然后又活動活動筋骨。
昨晚她是睡覺,不是抓賊吧帶著這個疑問,云舒搖搖晃晃的走到門邊,打開房門。
“哦豁”看到門外的場景,云舒差點被口水嗆死。她“砰”的一聲關上門,眼神放空的盯著房門尋思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不然怎會看到那駭人的一幕。
拍拍自己的臉蛋確定自己頭腦清醒,意識在線后,云舒深吸一口氣再次打開房門。
然而,人還是那些人,場景也還是一模一樣的場景。
唯一不同的是第一次門外之人聽到動靜后,才不約而同的看向她,而這一次則是自她關門就一直注視著房門。
問她怎么知道
很明顯啊
因為這些人不說動作了,連表情都沒什么變化。
云舒當即又夸張的倒吸一口涼氣。
真不是她膽小,而是
有誰試過六七個人像聞到人肉味的喪尸般齊刷刷的轉頭,并死死的盯著她看的體驗
那一瞬間,云舒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停頓了半拍。
看著眾人憔悴且疲憊的面容以及犀利中還夾雜著一絲對未知的恐懼的眼神,云舒不解的問道“干啥呢,擱這兒蘿卜開會呢”
可惜現場無一人t到她的冷幽默,只見楚留香一臉悲壯的問道“請問你是”
云舒瞪大了眼睛,咋地,睡了一覺世界顛倒了她還沒問他是誰,他反過來先問起她來了。
當然,在已知只有花家幾位表哥和楚留香、陸小鳳能進入到五位姑娘居住的客院這個前提下,先用氣質排除花家幾位表哥,再從胡子上排除陸小鳳這個坑貨,說話之人是誰就不言而喻。
云舒走上前,反手貼在楚留香額頭上,感覺他并沒有燒昏了頭后,語重心長道“腎乃先天之本,腎好眼神才好,楚大哥,補腎要趁早啊瞅瞅你那枯槁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女妖精吸干了精氣呢”
云舒自以為自己很幽默,卻眼睜睜看著楚留香的臉色從蒼白轉為黝黑。
他咬牙切齒道“我這是因為誰呵呵,女妖精,確實是女妖精”他怒極反笑,一把抓住云舒的手腕,邪魅的笑道“我腎好不好,舒兒試過了才能知道。”
花滿樓瘋狂咳嗽,示意氣瘋了的楚留香別失去理智,身邊可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啊
云舒先是被楚留香“邪魅”笑容驚的背脊一涼,然后根據他的“建議”從他的腎看向腰再轉向小腹下面的位置
突然,她像觸電般抖了抖,露出個“忍痛割愛”的表情“還是算了吧,我那么善良怎舍得加重你的病情啊”
花滿樓頂著副晚娘臉怒視二人你倆開黃a腔能不能出去開
片刻后。
程靈素滿含希望的問道“這么說你終于清醒了”
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云舒沖著給自己倒水的宋甜兒甜甜一笑,聽到這話她詫異的問道“靈素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喝醉了”
此言一出,眾人的表情登時“精彩紛呈”,幾人再次不約而同的瞪向云舒合著他們這幾天的罪是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