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楚留香的表情尤甚,他壓著嗓子問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要不我再想想”見他一副黑面神附體的樣子,云舒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十分知趣兒的說道。
腦海中,昨晚的畫面一一重現
這是她勸酒的影像;這是她非要跟楚留香比賽誰喝的快的影像;這是她
一個個片段劃過,最后一個是她頭昏腦漲,看誰都是重影,還覺得自己的腦袋太重,想著能不能把腦袋摘了以防壓斷自己的脖子
云舒囧的一批這么個傻子竟是她自己,她堅決不會承認。
可惜,此時的云舒怎么也想不到,這些小兒科根本不算黑歷史,真正令她一輩子都不愿承認的黑歷史還在后面。
她拍了拍腦袋叫道“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喝醉了。”
程靈素嘆口氣,頂著個黑眼圈道“自信點,把好像去掉。你不僅喝醉了,還醉的不輕。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嗎”
云舒抬頭看看有些昏暗的天色“申時還是酉時”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不知道今個天氣如何,萬一今天是陰天呢
程靈素呵呵一笑“已經酉時了。”
云舒大吃一驚,媽呀,她竟然一覺睡到下午。簡直刷新了她有史以來的睡懶覺記錄。
程靈素又問道“你是不是以為今天只是你醉酒的第二天”
“當然了。”云舒正欲脫口而出,忽然想起程靈素不會問出這么簡單又無聊的問題。
她的心里登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云舒小心翼翼的問道“難不成我睡了兩天”
李紅袖搖搖頭,在云舒的注視下慢慢伸出三根手指,心有余悸的說道“今天是滿月宴后的第三天酉時。”
“怎么會”云舒第一反應是不信,她又不是修普諾斯,哪來那么多的瞌睡。
“我不是吃了解酒藥嗎,難道這藥對我不管用”
到現在云舒也沒懷疑過程靈素研制出的解酒藥無效,她來自現代,清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體質。或許一味藥對某些人是救命藥,但對另一些人就有可能是致命藥。
“解酒藥沒有任何問題”
“那我怎么還醉成這個鬼樣”云舒不解道。
這時候的酒受限于蒸餾條件,濃度較高的白酒度數也不過10到18左右。況且,喜宴上為防賓客醉酒失態,不會拿出度數太高的酒。
因此云舒很是奇怪,即便這個身體對酒的耐受力較低,但前有解酒藥,后有她自身的內力化酒,怎么著也不會醉到昏迷不醒的地步啊
程靈素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吃錯了藥”
隨著程靈素的講解,云舒這才知道自己鬧出個大烏龍。其實,追根溯源,也不能全怪云舒。
那天晚上察覺出云舒的異常與醉酒無關后,程靈素和蘇蓉蓉兩人又重新將她吃過的三種藥一并拿出來研究。
解酒藥和花家的解酒茶里的藥材都很正常,甚至碧凝丹里的大部分藥材也都是常見的藥材,唯獨云舒拿出來的碧根草。任程靈素翻遍醫書,也找不出相似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