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舒第三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楚留香已經能從容自若的面對了。
云舒一見到他就發出一陣“哦呵呵呵”的詭異笑聲,然后十分滿意的說道“這次,我們s的是古人啊”
靠思古人
又是兩個奇怪卻又耐人詢問的詞語。
以前云舒就愛說些聽不懂的話,只不過這回兒尤其多,且不似清醒時那樣謹慎。
她敢自稱太后,說皇帝是她的兒子,說明她雖出身官家,卻對皇室沒有敬畏之心。
這種敢拿皇室當游戲的做法就連他和陸小鳳這種在江湖上出了名的灑脫不羈,或是黃島主這種因家族曾被流放而對皇室沒什么好感的人都不敢去做。
還有什么擁有奇怪能力的人間之神,以及脫口而出的各種番邦名字。
他不是第一次從云舒口中聽到番邦之人的名字,所以他才愈發費解。自小在宗門長大的她為何會說會聽番邦的話,以及她為何對這些番邦之人如此了解
而這次,“靠思”是什么暫且不提,這個“古人”是指前人,還是指特定的人楚留香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若有所思。
云舒慵懶的斜靠在床上,拍拍身邊的床鋪喊道“過來啊,你站那么遠干什么”
楚留香挑了挑眉毛,猜測她這次又是什么身份。
云舒看他“拘謹”的樣子,噗嗤一笑,直起身,托著下巴,眼含笑意的說道“知道你是頭次做這個,別害怕,姐姐可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你這么好看,姐姐怎舍得辣手摧花。”
這句話雖然不長,卻透露出不少信息,足以讓楚留香猜出云舒此次的身份。回憶起在沙漠時云舒的“豪言壯語”,楚留香頓時臉色一黑,暗忖她對包養面首這件事的執念到底有多深啊,這么久了還念念不忘。
被喚兩次了,“小可愛”還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云舒看在他是新人的份上也不生氣,慢悠悠的從床上下來,走到楚留香身前,到他臉上捏了一把,嬌笑道“怎么,還讓姐姐三顧茅廬呢”
她伸出手指在楚留香的胸前打著轉“三顧茅廬就三顧茅廬吧,誰讓你長的合姐姐的心意呢”
楚留香眼睛微瞇,試探的問道“你不是不認人嗎怎么又知道我長的好看”
云舒“咯咯咯”的嬌笑起來,她的手已經不滿足在楚留香的胸部畫地圖,而是一路上移,來到了臉上。楚留香則好脾氣的任由她的柔荑在自己臉上作亂。
“連我這個毛病你都知道啊,不愧是姐姐一眼就看中的好苗子,果然有心。”云舒俯身貼近楚留香,秀美的瓊鼻從他的額間劃過,直到碰觸到他高挺的鼻尖才停了下來。
此時,楚留香視線受阻,唯一能看到的是云舒又黑又亮的雙眸,當然還有雙眸中眼神迷離的自己。
云舒輕笑一聲,調戲道“別總是你呀我呀的,不是說了要喊我姐姐。來,寶貝,喊一聲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