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好,又不代表她可以胡作非為。
陳觀南不知道怎么和林舒溝通,父母又不在家,兩人站得很近,一個穿著睡裙一個穿著球衣,這狀況多少有些危險。
“我照顧你,就要這樣”他不看她,句句帶刺地道“你怎么不親天天給你做飯的阿姨”
林舒不甘示弱“阿姨也天天給你做飯,你怎么不抱她看演唱會”
陳觀南“”
這話沒法談,他不可能跟她再繼續這種弱智的對話,“我再說一次,進去睡覺。”
林舒翻了一眼,“要守男德就嚴謹一些,一邊抱我一邊又裝高冷,路真是被你走絕了啊。”
說完她預備進屋,剛走出兩步,馬尾再次被人扯住,陳觀南從后面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問,“你想怎么樣”
林舒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擠壓著,身體也被充滿少年氣的男生控在墻上,動彈困難。可她并不擔心,甚至有暢快的感覺,就知道陳觀南骨子多少有點壞東西,是她喜歡的。
“我想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不想怎么樣了。”
陳觀南是有點生氣的,“哪個姑娘像你這樣的。”
林舒說“別人是別人我是我。要不怎么只有我叫林舒呢。”
她真是把陳觀南逼急了,親都親了兩回,話也被說破了,手里還攥著她的頭發。他低下頭,夠她的嘴唇。
“還指責我,你在做什么”林舒被吮得嘴唇發麻,兩個人接吻的經驗幾乎為零,舌尖碰撞牙齒,不像接吻倒像是打架。
陳觀南掐著林舒的腰把她抱回房間里,他并不會做什么,理智都在,所有的情緒都只能親親嘴巴來舒展。
親完,林舒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板喘息,陳觀南單膝跪在地上觀察她的表情,手臂搭在床單上把她包裹在臂彎里。
別墅里過分安靜,只有窗外沙沙的樹葉聲。
陳觀南用指腹給她抹了抹嘴角,又開始面無表情了“還餓嗎我下去給你做飯。”
林舒不想看他,并沒有親夠,扯什么吃飯。
“餓不餓說話。”他再次詢問。
“我不吃”她也用力地回。
陳觀南又看了她一會兒,說“我當你的男朋友,管你,給你做飯,行不行”
“行的。”
林舒聽到自己想聽的那句話這才松口,露出勝利的笑容,又說“當我的男朋友得聽我的話。”
陳觀南點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