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瑞文喜歡自己恕林舒眼拙,光看著他一個接著一個女朋友的換,還真看不出來。
男孩子不知道說了什么。
女孩子繼續說“我就算玩感情,為什么要和這種心里裝了別人的男人玩,搞雌競給自己添堵嗎我又不是沒人追”
林舒打的車到了,她從門里走出來和兩人剛巧碰上,林舒笑著問他們“我要回去啦,叫了車,要不要捎你們一段”
“舒姐。”兩人依然客客氣氣的小輩模樣,說“不用啦,我倆待會去吃早餐。”
“那好,早點回去睡覺吧。”
林舒笑著跟兩人告別完,坐進車里,笑容消散的一干二凈。
她根本就不知道胡瑞文喜歡自己,也看不出來,這些年他一個接著一個女朋友的換,林舒只當他是志趣相投的朋友,也從未關注過胡瑞文看自己的眼神。
林舒忽然很煩躁,很多壓在心頭的東西再次浮現上來,這次的麻痹顯得無效。
回到家后,她睡了一覺企圖忘掉這些事。
隔了幾日,她在臺里的食堂和胡瑞文碰到面,胡瑞文先喊了林舒“舒姐,晚上去玩嗎”
林舒本來是有時間的,但她搖了搖頭,只回兩個字,“沒空。”
胡瑞文察覺出她態度有些淡漠,又察覺不出哪里不對,只當林舒這個大小姐的脾氣陰晴不定而已。
林舒是陰晴不定,但是她對男女之事拎得很清。成年人的很多事情不用說得太清楚,掰扯開了就沒意思透頂,她只需要用漸漸疏遠的態度讓胡瑞文明白。
哪怕為此損失一個朋友,總比造成任何誤會的好。
她承認這是自己的失誤,洞察不夠,但她林舒無論單身與否,喜歡玩還是安定,她絕不會養魚,她不喜歡胡瑞文,這是她做人的準則。
時間一天天地走著,她的工作忙碌,在忙碌的間隙里她會不知覺得數著日子,那個人到底怎么樣了。
直到三月的某一天下班后,顧燕清在停車場等林舒,似是要談一談的架勢。
在看見顧燕清的那一剎那,她驀地緊張起來,因為內心里知道顧燕清會帶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陳觀南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現在的林舒有立場關心陳觀南嗎沒有的,所以她拼命玩,拼命工作,拼命約會,讓自己不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深刻地踐行著梁實秋的那句話“你走,我不送你,你來,無論多大風雨我都去接你。”
她只是在盡量避免離別的痛苦。
“干什么”林舒不怎么客氣地問道。
顧燕清這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她甚至不能提前判斷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舒姐,談一談。”
他是代表了臺里的態度來的。
林舒“工作嗎你說。”
顧燕沒拆穿她,說“你大概也猜出來了,老陳被綁架了。之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不確定因素太多,造成不必要的影響。現在他已經被救出來了。”
林舒簡直想罵臟話,結果她也真的說了句臟話“我他媽猜個屁,有本事你們一輩子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