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做了幾分鐘的斗爭后,她一臉平靜地把車開進無邊的夜色里。
隔天早上六點不到她就醒了,給自己做了三明治作為早餐,然后打開電視聽新聞。
今天休假不用去臺里,往常她累的時候會在家看一整天的書,但是今天她不想一個人待著,正在思考要做些什么,微信上胡瑞文便來了消息,約她去釣魚。
“舒姐,來嗎”胡瑞文發了語言來,“我朋友的地方,好幾個人。”
林舒聽見有朋友在,當即就答應了,“好啊。”
“我開車來接你好了,挺方便的。”胡瑞文的聲音愉悅而輕快,充滿活力。雖然他已經三十歲了,但玩世不恭的性子好像永遠停留在二十出頭。
林舒覺得和這樣的朋友相處很輕松。
九點一到,胡瑞文如約來到林舒家門前。今天他開的是一輛瑪莎拉蒂,兩人的容量,林舒不是坐進去而是陷進去的,她有點不習慣了。
去了釣魚的地方才知道是一個度假村,胡瑞文和他的朋友過來是來給節目采風的,他們即將在這里拍綜藝節目。
同行的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孩女孩,看外表酷酷的,臟臟辮,紋身,但實際上對人卻很有禮貌,對方見了她恭敬地喊“舒姐”,又自我介紹是香蕉樂隊的成員。其中一個皮膚雪白的女孩子是主唱,名字叫nana,身上打了好幾個洞,唇釘耳釘肚臍釘她都有。
林舒知道這個搖滾樂隊,去年音樂節她見過他們表演,非常有個性。
她微笑著和這群小孩打招呼,又不吝嗇地恭維了一番。
幾個人燒烤加釣魚,玩了一整天,傍晚時分,胡瑞文跟林舒透露,他將會邀請搖滾樂隊的幾個新人來參加節目,問林舒是否愿意來客串一下。
臺里主持人參加綜藝的情況不少,林舒說她當然沒有什么問題,只要不是特別累,也不要過度營業就好,畢竟她又沒有什么ki要沖。
胡瑞文跟她道了謝,然后去找nana玩。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兩人走的很近,像是朋友以上的關系,林舒覺得挺般配的,就是不知道胡瑞文能不能收一收玩世不恭的心思。
當然,這一切與林舒無關。
錄完節目的當天,收工已經是凌晨,節目組的主創們去酒吧續攤,林舒為了照顧這些年輕人自然也前往,玩得很開心,喝酒,瘋魔,可以讓她的大腦里充滿了低級而簡單易得的快樂。
直到早晨五點這群人才想起歸家,林舒暈乎乎的,拿出車鑰匙的瞬間有點害怕,怕什么呢
或許是怕自己的醉態被陳觀南發現吧,他肯定會默默地站在她面前,不說什么,只給眼神暗示。
可是陳觀南在哪呢,誰都不知道。
她把車鑰匙換成了手機,準備打車。胡瑞文已經醉了,在酒吧的卡座里睡著了,林舒走到門口,看見nana和一個男孩子站在門口抽煙聊天,她沒走過去。
男孩子問nana,“你等胡瑞文一起回去嗎”
nana說“我為什么要等胡瑞文啊。”
“你和他不是在談戀愛,或者發展戀愛的苗頭”男孩問出林舒也想問的話來,林舒無意偷聽,只是外面的風著實冷,她站在門里剛好聽見。
nana抽了一口煙,不屑地說道“一開始是有那么點意思,他長著一張玩咖臉是足夠吸引人,但是我又不是傻子,知道他是真玩咖,算了。”
“哪兒看出來的”
女生說道“別看他對林舒一口一個姐似的喊著,每次一起玩都是喊很多人,只是為了掩蓋他喜歡林舒的事實而已。”
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