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得不推斷出一個恐怖的結論自己在一一心中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地位正在受到史無前例的挑戰
五條悟緊盯著不遠處的禪院甚爾,越想越氣,越氣越想,忍不住磨了磨牙。
這個垃圾渣男來殺他就算了,竟然還生出了這樣的麻煩小鬼
而且什么叫“沒見過惠這樣優秀的咒術天才”
明明一一小時候天天夸夸的對象是他,他從小超棒超強的好不好絕對比二條強
尤其是看到一個男子,抱著襁褓里的孩子朝著他的一一露出期待的笑臉時,五條悟腳尖一點點戳著地面,總覺得這畫面哪哪不對勁
想著想著,五條悟終于明白了這種詭異的熟悉感來源于哪里這分明像極了五條家那些女人生下孩子朝著丈夫邀功的畫面嘛
怎么會這樣
五條悟心里還是有數的,剛剛一一用木刀打他,好像還對他生氣了,這樣直接湊上去爭寵怕不是只能得到一一木刀的“寵愛”。
正當五條悟絞盡腦汁尋思著把未婚妻哄開心的人生大計時,一旁震驚程度同樣突破天際的禪院甚爾僵化的思維終于動彈了下。
他俯下身,宛如個克制的瘋子一般發出“嗤嗤”的笑聲。
明明發出的是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卻是包含著無盡好似復仇成功的暢快。
在這一瞬間,他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禪院家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貴大人”知道他們滿心滿眼盼望著的“十種影法術”,是被他這個沒有咒力的廢物生出來的模樣了
不過,冷靜下來后,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
他竟然只把“十種影法術”賣了十億,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禪院家怎么能做那么合算的買賣
相比禪院家,眼前不是有著更好的主顧么
于是,他施施然說出口
“竟然是十種影法術,好像賣給禪院家太虧了呢”
奴良陸一確定他的這句話是刻意說給她和五條悟聽的。
眉眼一挑,奴良陸一將惠護在身后“我們之間,應該還有一些話需要談。”
“這是我的榮幸。”想到眼前的是大主顧,禪院甚爾面上的笑容帶上了幾分真切。
本來想要讓家入硝子帶著惠先走,畢竟接下來的一些話對于一個小孩子而言未免有些殘酷,但是聰慧的惠察覺到了什么,兩只小肉爪使勁抱緊了奴良陸一的腿,怎么撕也撕不下來。
兩只新誕生的玉犬也是幫著主人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嗚咽聲,試圖求情。
最終,怕傷到惠的奴良陸一還是放棄了。
她雖然趕不走惠,但自然有別的方法。
于是,五條悟被充分利用了起來。
在一間茶室內。
看著懷里,與自己相看兩厭,臭著一張臉的黑發小崽子,想要和生氣中未婚妻貼貼的五條悟嘟了嘟嘴,最終還是委委屈屈地調動自己的“無下限咒術”,捂住了惠的兩只耳朵,充當純天然無添加的最強隔音耳罩。
無視了五條悟一臉奇怪的“最強”用法增加了的奇妙表情,奴良陸一認真聽著某個渣爹的開價。
“好東西都是價高者得,禪院家已經出價十億,不知道小姐和五條家家主愿意出價多少呢”禪院甚爾像個地痞流氓一般隨意斜臥在榻榻米上,笑瞇瞇地搓了搓手指,就差把“禪院甚爾,打錢”寫在臉上。
能多賺些賭馬資本,他自然要賺的。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