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不遠處,渾身炸開了毛,展現了他從來沒見過屬于幼崽的勃勃生機,和那個好像長不大的五條家家主互撓的小家伙,禪院甚爾移開了目光。
“惠,你以后是要去禪院家,還是回奴良家呢”奴良陸一把兩個玩鬧的大孩子和小孩子扯開,認真地把選擇權交給惠。
“去禪院家基本上就能當上家主,就像池面五條悟一樣,要什么就有什么”五條悟循循善誘道,“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一句話,禪院家的老橘子都會為你辦到”
這些年,因為能與“六眼”對抗的“十種影法術”一直未誕生,著急上火的禪院家就差把所有族人拖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身體健康。
只要惠回去,受到的待遇絕對不會比他差。
惠伸出小短手,使勁把五條悟綻放的笑臉推開,仰起頭詢問自己唯一信任的奴良姐姐“我去禪院家,是大家所期望的么奴良姐姐,會開心么”
他自己怎么樣是不要緊的,就算再差的環境,他也一定會適應的。
但是,他想要大家開心。
因此,哪怕是陌生的禪院家,他也可以去的。
奴良陸一的嗓子里仿佛被堵了什么。
她更希望惠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能變得更加自私一些,可是他怎么就是學不會呢
罷了罷了,要拿下惠,那肯定是要十億往上的價格。
這對于她而言,無疑是一筆巨款。
但這筆巨款,她絕不能讓那個渣爹賺去了。
正當奴良陸一思考出一套“空手套白狼”的戰術時,她的思緒被打斷了。
“才不會開心呢”五條悟伸出手用力薅了薅惠的腦袋,“到時候你就看不到最最漂亮的奴良姐姐,最最帥氣的五條悟大人,簡直是最最最大的損失”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既然暫時不能殺了眼前這個家伙,那無論是出錢,還是處理禪院家的人,都可以交給他
在“如何與禪院家作對”這門學科非常精深的五條悟豎起大拇指,少年洋溢著滿滿自信的笑容恰到好處地夾雜著年少的意氣,卻也不乏些許簡單的真心。
面龐盡管依舊透著稚嫩,但寬闊的肩膀好像能遮蔽一切風雨。
雖然橫看豎看,都覺得這家伙簡直是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但是奴良陸一心中還是溢出了些許感動,消弭了些許先前的怒氣。
就連惠都難以置信地眨巴了下眼睛,嚴重懷疑這個一下子好似靠譜了起來的家伙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詛咒。
五條悟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大聰明。
這簡直是一石數鳥,
一能當面展現自己的男友力,
二能直接把二條降為五條家小輩,
三能直接削弱禪院家的實力,增強自身力量
至于那失去的那一點點小金錢,那算什么
五條悟一把撈起伏黑惠,把有些胖嘟嘟的小孩子舉過頭頂,完美s了獅子王中辛巴被舉起的畫面。
翻身農奴把歌唱的五條悟只覺得自己渾身透心涼,心飛揚。
他笑容滿面,擲地有聲地說道“很好,你以后就叫五條惠啦”
“惠,快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