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是我的親生父親”緊緊攥著奴良陸一的衣襟,就算惠再怎么不愿意說出這個字眼,這一刻,他還是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這一段無法被阻斷的血緣關系。
奴良陸一握刀的手一抖。
“真的哦,小姐”禪院甚爾帶著傷疤的嘴唇勾了起來,面上滿是對于富婆的敬業。
惠賣給禪院家的價格就比這一次任務高了,現在惠可不能出事,他還不至于撿芝麻丟西瓜,
被拖了那么長一段時間,星漿體肯定早已被帶入他無法進入的天元結界內,任務已經宣布失敗。
更何況
看著眼前的一對擁有反轉術式的怪物男女,以及不遠處的在反轉術式下正在恢復戰力的夏油杰。
他還不至于不惜命到這樣的地步。
正當他打算提出“任務失敗,各自安好,歡迎富婆下次光臨”的友善建議時,禪院甚爾敏銳地聽到了小狗的嗚咽聲。
奴良陸一和五條悟的聽力不弱,自然也是將這樣的動靜收入耳中。
“姐姐,是小黑和小白”完全無視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兩個渣男,禪院惠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去草叢里把兩條玉犬抱了出來,兩條小手臂托舉著可愛的幼犬,獻寶一般地遞給自己最喜歡最敬重的奴良姐姐。
玉犬也察覺到了主人對于這位漂亮小姐姐的喜歡,趕緊搖起毛茸茸的小短尾巴,發出親昵的嗚咽聲,伸出軟嫩的小粉舌討好地舔了舔漂亮小姐姐的掌心。
奴良陸一已經清楚惠覺醒了怎么樣驚駭的咒術天賦,因此并沒有驚訝。
只是惠在這樣的情況下,當著眾人的面暴露了自己的術式,分明也是在告訴奴良陸一他信任那個差點把他們都殺了的男人。
他還小,對于死亡也沒什么概念,自然對這樣的場面更加缺乏認知。
奴良陸一打量了眼不遠處的男子,禪院甚爾立即借坡下驢地表露善意,已經把手中的咒具喂給了脖子上的“毛毛蟲”,還舉起了雙手。
五條悟還站在身后。
當著孩子的面,就算心中的殺意完全沒有平息,但奴良陸一也不得不克制下來。
她不能當著惠的面殺了他的親生父親。
既然如此
奴良陸一放下了手中還在滴血的刀,擦拭掉頭部的傷口的同時,用長發把側面被捅出來的血色傷疤遮住,豎起衣領遮擋了內里被染成血色的襯衫。
低頭注視著不善言辭的惠微紅著的臉頰,以及眼睛里期待的閃亮目光,奴良陸一順著事態發展轉移了惠的注意力。
一邊揉著小孩子柔軟的毛發,她一邊蹲下身笑著吐出了一些夸贊的話
“惠真棒”
“是叫小黑和小白么真可愛”
“當然最可愛的是惠,我還沒見過像惠這樣優秀的咒術天才”
五條悟自然懂奴良陸一沒有言說的態度,得到不遠處為夏油杰包扎傷口的家入硝子的一個“ok”手勢,確認自家摯友沒事后,他一邊撓著沾染血色的凌亂發絲,一邊側身,一米九的高個子以保護姿態擋住了自己還受著傷的未婚妻。
他可不信任那個咒術殺手。
嘛,不過一一信任他這個最強倒也沒問題。
只是五條悟湛藍的眼眸依舊盛滿了難以置信
以往不被他放在眼里的競爭對手二條,現如今搖身一變,雜毛小麻雀登上枝頭,變成了與“六眼”齊名的“十種影法術”
這詭計多端的二條不僅能仗著自己年紀小,還能仗著自己有狗不對不對,十種影法術后期還能召喚更多動物,從旁打輔助
根據一一對于代餐一條的寵愛程度,以及對于其他毛茸茸的喜歡以及花心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