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去嗎,怎么又答應她了”陸蕭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從樓上的欄桿處直接問道。
閆少慊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陸蕭然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屁股坐在閆少慊旁邊,隨手拿了個山竹掰開來吃了一塊道“是因為司謹言吧”
語調雖然懶洋洋的,但卻很篤定。
閆少慊沒搭腔,若不是因為司謹言,司家那樣的宴會,怎么可能請得動他。
陸蕭然知道自己猜對了,將手里的山竹扔在桌上,擦了擦手之后,看向閆少慊,滿臉的不解,“閆少,你能不能幫忙解惑一下,到底為啥,司謹言就是特別的”
“你跟那位司謹言同學同班了快兩年,之前也從沒見你對她有什么特別的啊,怎么就突然轉變了態度了”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司謹言同學確實長得挺漂亮的,而且還有一股其他女生沒有的英姿颯氣,但這也不代表閆少會因此而特別對待啊。
畢竟漂亮的女生他們見得多了。
英氣的女生同樣也不少。
“她是我要找的人。”閆少慊輕聲道。
“而且她那個家世,亂七閆少你說什么她就是那個你一直在找的人”陸蕭然差點跳了起來。
“不對啊,那要是那個人就是她的話,那之前兩年呢你們都同班兩年了,怎么現在才發現”
閆少慊沒說話,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
以前他不是沒見過司謹言,但他當時對她的感覺,就跟路人一樣無感。
若說改變,其實就是從那天,她被那位周老師刻意刁難,清潤的嗓音緩緩流淌開始。
鮮少有人知道,他對音色極其敏感,能夠通過不同的音色來辨別出發出聲音的人是誰。
而那天的司謹言,給他的感覺是不同的。
跟之前的司謹言不同。
但,就是那一丁點的不同,與心底的那個聲音產生某種不可思議的重合,讓他的心口終于有了歸處。
閆少慊沒有回答陸蕭然的問題,站起身準備回書房看書,只是在離開之前道“讓人送兩套衣服過來。”
晚上,司御酒店。
還沒到七點,但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司謹兮邀請了班上的所有人,但來的只有十幾個,畢竟要參加這樣的晚宴就得穿禮服,但一班雖然有不少家境好的,能見過這種場面的也沒幾個。
所以來的除了司謹兮的同桌以外,就是幾個愛慕她的男生,和幾個跟她關系還不錯的女生。
黎珊珊也在。
一身淡紫色的公主裙,頭上還帶著小禮帽,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與在學校判若兩人。
一班因為司謹兮認識她的人不少,但大家看見她,才察覺出彼此的身份差異有多大,所以也沒幾個人上前去打招呼。
“咦,那不是陸學霸嗎他也來了”一班的其中一個女生道。
“他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同學組織的聚會嗎我還以為他不會來呢。”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司家的生日宴會那能跟咱們同學聚會一樣嗎人家這是香檳美酒裝b宴,咱們那是啥鄉村土氣咚巴拉。”有個男同學湊過來道。
女生們翻了個白眼,將他推開,“我們那是咚巴拉,我看你就是個冬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