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帥氣逼人、玉樹臨風、風姿卓絕的人怎么能說我是個冬瓜呢,我看你該去看看眼科了。”
女生齊刷刷的“嘁”了一聲。
“不過怎么沒看到謹兮的那個妹妹啊”有個女生突然道。
“對哦,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大家的視線開始在場內逡巡,想找一找司謹言的身影,卻都沒有發現。
閆少慊進來之后第一件事同樣是在找人,只不過看完整個會場,也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逐漸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屈指在桌上敲擊的動作越來越快。
陸蕭然見狀,放下酒杯道“要不你給司謹言發個消息,問她到底來不來”
他們本來就是為了司謹言而來的,要是她不來,那他們也沒必要繼續在這里待著。
閆少慊聞言手指停頓了一下,之后掏出手機來,打開微信,直接點進第一個好友的微信,發了條消息過去你在哪兒
而此時的司謹言還在秦老的宅子里,琴已經彈完,大家坐在茶室內正品茶閑談。
她的手機之前彈琴的時候從口袋里拿了出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原本就調成了靜音,此時自然不知道有人給自己發了消息。
而看著自己的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的閆少慊,每隔兩秒就要劃拉一下手機,刷新。
但卻始終沒有得到回復。
眼尾的紅暈越來越濃,臉色也越來越冷。
角落的卡座內,花花公子一般的男子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襯衫,正坐在沙發上輕啜著紅酒。
“司謹兮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出風頭。一個十七歲的生日宴,還弄這么大的排場,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司家大小姐從國外回來了嗎真是無聊。”
“齊少話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司家就這么一個正經的大小姐,將來那司家的家業不都得給她繼承了啊,所以這回來之后的宴會隆重一點也正常。”
那齊少嗤笑一聲道“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罷了,司家的家業要真交到她手上,說不定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下還在幫人數錢呢。”
“齊少這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司家好像準備給司謹兮招贅來著,想找個有能力的女婿,能幫司家打理家業的。”
“招贅”那齊少意味不明的笑了聲,掃了一眼身側的男子,“我看你挺感興趣的,不如我去幫你跟司伯父說一說”
男子聞言有些夸張地嘆了口氣道“我倒是想啊,可惜別說司伯伯了,司謹兮那丫頭估計也是看不上我的。”
“司家又不是只有一位小姐。”
“那一位我可不敢當,聽說整天弄得自己跟殺馬特一樣,成績也慘絕人寰。這樣的人,我可敬謝不敏。”更加不用說那位是私生女,能不能得到司家的財產還不一定呢。
他可不會這么傻,把自己壓在一個要什么沒什么的私生女身上。
齊少沒說話,對于司家的那點人盡皆知的私事并不感興趣。
余光一瞥,卻看到兩個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里的人正坐在吧臺處
因為驚訝,身體無意識地坐直了,手中的酒杯也放在了桌上,嘴里喃喃道“京城閆家太子爺怎么會在這里”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司家跟閆家有來往,不然司家現在也不至于會被他們齊家有趕超之勢了。
“齊少,你在說什么誰啊”男子不認識閆少是誰,不由問道。
齊少卻理也沒理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之后朝著閆少慊和陸蕭然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