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丫頭,快過來,吳爺爺給你介紹。”吳老站起身招呼司謹言。
原本坐在屋子里的幾人見吳老起身,哪里還敢繼續坐著,忙都起了身。
這樣一來,倒好像都是在歡迎司謹言了。
陣仗有些大。
司謹言卻不怵,淡然的走了進去,喊了一聲“吳老,秦老。”
“哎呀,你這孩子,叫得那么生分干什么。”吳老狀似不高興道。
秦老爺子也跟著道“就是啊,你這丫頭,是不是不想叫我們一聲爺爺你要是不愿意叫我一聲爺爺,那叫我一聲師父也行。”
“去去去,今兒是我把丫頭請過來的,你別跟這兒搗亂”吳老忙將秦老爺子給推開,生怕司謹言真叫秦老爺子師父了。
屋內另外三人見這兩位京城泰斗居然對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如此上心,不由有些意外。
之前的傳言他們不是沒聽過,但沒想到兩位老先生會這么重視那個視頻里的小姑娘。
“吳老,秦老,小姑娘剛過來,要不還是先坐下聊”其中一人上前道。
“對對,先坐先坐。”吳老拉著司謹言坐下之后給她介紹屋內的三位。
三人都是阜城這邊音樂協會的人。
除了會長以外,一位是副會長,還有一位則是副會長的兒子,也是協會的會員。
男子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年輕俊朗,滿身清俊,戴著眼鏡,有一股溫潤的書生氣。
“你的一曲飛冥吟,驚為天人,很厲害。”介紹到男子時,他伸手虛握住司謹言的手笑道。
司謹言淡笑著點頭道“過獎。”
并沒有做出特別謙虛的樣子,男子似乎也并不意外,唇角溫潤的笑意更深。
“好了,都介紹完了,丫頭你先看看譜子怎么樣”吳老像在哄人一般的語氣道。
司謹言點頭。
譜子一共五份,東漢蔡邕的秋月照茅亭、竹林七賢嵇康的玄默、華胥引、猗蘭以及素有最長琴曲之一之稱的秋鴻。
之前看琴時,司謹言說的其中三首曲子,也都是出自秋鴻。
“丫頭,怎么樣,能看懂嗎”這五份都是真正的手抄版古琴譜,就算是學習古琴的專業人士,也不一定能認全了這琴譜。
雖然知道司謹言能彈奏出古琴的曲子,但他也不能肯定司謹言就一定能完全看懂。
若只是原來的司謹言,她自然不可能認識,但一個熟讀四書五經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太女,怎么可能會不認識這琴譜。
點頭“嗯”了一聲,之后將譜子還給吳老。
“小姑娘,你真的全都能看懂”阜城音樂協會的會長有些不敢置信道。
司謹言笑了笑,沒有解釋,只緩緩張口,將曲譜的音調哼了出來。
不過一小段,就讓方才還帶著些微質疑的那位會長閉上了嘴,說不出話來。
吳老和秦老見狀高興不已,還不忘拍了拍會長的肩膀,明顯就是一副自家孩子太優秀了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難怪小姑娘能得兩位的青睞了,真是后生可畏啊。”那位阜城的協會會長感嘆道。
“既如此,老秦,不如把你的琴拿出來,讓丫頭也彈給我們聽聽”吳老說完看向司謹言,和藹道“丫頭,你看行嗎”
今日本就是為此而來的,所以司謹言沒有拒絕。
只不過這會時間已經不早,幾人便準備吃完飯再來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