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扼要,晏譽瑾想得很簡單,作為丞相府第三位公子,偵偵什么都不缺,又是京城一霸,無人敢惹他,平謙身上沒有任何值得他所求的,唯一能讓一向懶散的偵偵跟在平謙屁股后頭,一定是晏平謙的個人安危。
大雍戰神需要大雍有名的紈绔子弟看管,說出來恐怕能笑掉人大牙。
“我會看好兩個孩子。”晏修說道。
徐熙放心了,偵偵和晏平謙極少讓她操心,又有晏修在一邊看著,平謙除了戰場之上的事情,其他的也沒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副將看著高大的戰神身后跟著比戰神還高大的公子,且這公子哥和戰神長著同樣一張臉,只不過氣質不太一樣,看起來就差了很多,晏平謙是儒將,典型的殺人如麻臉上帶慈悲,晏偵慎更瀟灑肆意,看起來痞氣橫生。
副將跟著南征北戰,晏偵慎年紀又小,所以副將不認識這個在京城為非作歹的惡少,只是聽說晏家三兄弟,個個出類拔萃。
心里就覺得這是主帥的弟弟。
偵偵雙手叉腰,走得大搖大擺,又有些百無聊賴,看著晏平謙處理軍務看得無聊,干脆自己一個人四處走走。
沙地上有將士們打著赤膊在比試,周遭人起吆喝,微涼的春季竟被他們打得熱火朝天。
晏偵慎個高,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他看了好一會兒,前面看熱鬧的一個小兵鼓完掌回頭摸水囊子喝水,一眼就看到了晏偵慎。
“將軍”
偵偵“噓”了一聲,也不解釋,自己越看越覺得心熱,干脆徑自脫了上衣,扔給小兵“拿著”
“好嘞,將軍”
他幾步跨上沙場,道“誰跟我來一局”
停下來的幾個兵對看了一眼,馬上就有人上了場。
“我來”
晏平謙處理完這兩日的軍務,就得知自己的怨種弟弟把他的兵給打了,而且揍得還不輕,有個副將甚至斷了腿直接被抬走。
他著急忙慌地趕到沙地,看到晏偵慎滾了一身的土,壯碩的肌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正笑得十分開心,圍在他身邊的兵好像方才什么都沒發生過,反而露出一股子的敬佩來。
晏平謙再清楚不過,那種眼神是他們成年在戰場上拼殺的人遇到武力強勁對手時被激發出的熱血,和對絕對武力壓制的崇拜。
他那傻子弟弟一眼就看見了他,三步并做兩步走了過來,看起來打得頗為爽快。
“真是胡鬧你一會兒沒看著你就給我惹出事來”
“惹事我沒惹事啊。你是說你那被擔架抬走的副將他自己用力太猛角度不對才把腿弄折了。”
偵偵一把勾住晏平謙的肩膀,道“哥,要回了”
晏平謙無奈地點了點頭,讓下屬們都散了,道“到點了,給熙熙帶酸梅糕回去。”
“那成吧,回你帳里,把你褲子脫給我。”偵偵道“我的方才滾沙弄忘了,穿著難受。”
“滾脫給你我穿什么穿你脫下來的褲子那我不難受”晏平謙笑罵道“在京城慣得一身嬌貴脾氣”
偵偵撇了撇嘴,道“你不是說杜若蘭冒著危險給你送了信,信呢給我瞧瞧。”
“嘖。”晏平謙對這個弟弟實屬無奈,道“姑娘家的東西你看什么真是胡鬧。”
晏平謙沒拒絕,就是默認了偵偵想看自己去拿,至于放在哪里。就要偵偵自己找。
“哥,我有時候真覺得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別。”晏平謙罵道“有你我是真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