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大燕不要搞什么幺蛾子,好好地堅守舊地,過他們的太平日子。”晏平謙說道。
偵偵手枕在后腦勺,嘴里叼著狗尾巴草,搖搖晃晃的,模糊不清說道“那可不一定,你不要試圖理解一群腦袋塞屎人的腦子。說不定他們明天就會敲響戰鼓,同大雍宣戰。”
“去你個烏鴉嘴。”晏平謙罵道“你哥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能好好歇一段時間,你便要咒我,小心我把你帶到戰場上去,讓你從燒火夫做起。”
“那可就別了,你大材小用,我要是去了軍中就要當將軍,副將我都不當”
偵偵沖晏平謙做了個鬼臉,轉身跑了。
“小畜生”晏平謙搖了搖頭,笑罵了一聲。
偵偵大搖大擺地走進晏平謙的屋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塊糕點咬了一口,嫌棄地“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放的,糕點又硬又干,十分難吃。
“這啥呀,給小爺牙都崩掉了。”
晏平謙房里侍候的小廝忙跑了過來,告饒道“三公子,二公子平日不讓我們進來侍候,二公子不愛吃這些小食,咱們也來不及更換。”
偵偵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待著。”
“誒”小廝出去了,順便將晏偵慎把門帶上。
偵偵翻了幾個柜子,又走到書架邊上,一本書一本書翻開找。
“成家兵法四十六計怎么做一個好兒子王熙鳳的一生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王熙鳳最后死得多慘他不知道”
偵偵邊找邊嫌棄,最后摸到墻上一塊凸起,以為是什么機關,結果往后一按,墻塌了一塊,里頭放著一個信封。
甚至因為偵偵手勁太大,墻邊的土掉了下來。
偵偵“”
這機關有潦草。
偵偵拿出書信,聞了聞,信紙上帶著玉蘭熏香。
偵偵呵了一聲,掃了信上的內容一眼,說道“敵軍的書信還帶在身上,二哥這幾年真是帶主帥當得太過松懈了,害死將軍的很多都不是敵人,而是自家皇帝。”
他取出火折子,將書信給點燃了。
“真是不省心。”
徐熙吃著酸梅糕,偵偵彎著腰端著一碗燕窩進來。
“熙熙,喝點東西,別總吃干的。”
“唔。”徐熙應了一聲,看了他一眼,“有事求我”
別人看不出三胞胎的想法,她卻是看得出來,偵偵被說中了心事,也不辯解,道“熙熙,我年紀已經不小了,該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