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許是我說錯了,他可能是有苦衷的也說不定。”她忙替自己找補道。
一聲長嘆,差點驚了顧笙。
一項傲然自信的趙大人竟然也會嘆氣
“在沒有確切證據面前,我不會動他。”
顧笙立馬點頭,“其實我的本意只是想要提醒大人,畢竟王子平接觸的都是極為重要的犯人,若是他審出重要線索進行隱瞞或是銷毀,那都將是我們的損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趙翊陡然想起趙必昌的話。
“我也不知道史芯水為什么要攀咬我,所以你應該在好好審一審,莫要被人給騙了。”
思及此,他猛然站起來,繞過顧笙走到門口又突然轉身對著她道“如果王子平真的是兇手,那么方嫚詩和他就有著必然的聯系。在我收網的這兩日,你與宋毅就待在這里哪都不要去。”
顧笙站起來,驚訝的問道“這就要收網了嗎”
趙翊回正身體,認真的說道“根據萬通的交代,找到一個習慣記賬的私鹽販子,從他那里搜出三本賬,對著賬本順藤摸瓜又抓了一批人,我相信會有人掙著活命。”
顧笙對趙翊的話深信不疑,心中對方嫚詩的審訊越發有些急,她不想等到鹽稅案了結了她這里還沒有進展。
這一夜注定不平凡。
趙必昌連夜去見了衛全,將趙翊的話敘述了一遍。
衛全本想要抵抗死不承認,但在趙必昌一番分析中,驚出一身冷汗。
他這才發現,趙翊即便在他們的監視之下,依然能夠不聲不響的搜集證據,可見趙翊的手段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哪怕搬出干爹來,到時候怕也是保不住他,甚至會自斷手臂的舍了他。
既如此,那他何不與趙必昌一起向趙翊示好,說不定還能活。
就這樣,趙必昌和衛全兩人開始清算這些年所貪的銀錢,想著到底要拿出多少才能買下自己的一條命。
錢文卓和孫耀祖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眼線遍布各府,趙翊從趙府離開后,他們就得到了消息。
等到趙必昌見了衛全后開始查賬,讓他們二人心驚的同時感受到風雨欲來的恐怖。
他們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決定交銀子保命
天明好似黑夜一般來的無聲無息,當金光鋪滿大地照亮一切時,關押方嫚詩的房間沒有任何變化,這讓精神萎靡的方嫚詩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的錯覺。
“方嫚詩,第一日你只是感到困乏,等再過兩日就不是這么好忍了,到那時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顧笙閑適的吃著東西,雙眸緊盯方嫚詩。
正在吃東西的方嫚詩連眼皮都不抬的冷哼一聲,似是對她的話不屑一顧。
顧笙也不在意,身體往后一撤靠在了椅背上,“提醒一下,就算是強壯的男人都撐不過五日。”
方嫚詩依舊沒有什么反應。